婚后,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司珩云婳无删减+无广告
  • 婚后,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司珩云婳无删减+无广告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十木南
  • 更新:2026-02-04 21:3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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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《婚后,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》,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,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十木南,非常的具有实力,主角司珩云婳。简要概述:因为皇帝指婚,我成了七皇子的皇妃。传说,七皇子乖戾阴鸷,还是个病秧子。他府里的下人整天都在被虐打!有人等着我惨死的消息传出,有人等着七皇子去世。可等着等着,我被七皇子宠上天了!...

《婚后,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司珩云婳无删减+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

五指收拢的瞬间,两个人都怔了片刻。

“你!”云婳急红了脸用力拍掉司珩的手,—双剪水眸慌乱无措,像只受惊的小鹿急着从他腿上溜走。

司珩勾住云婳的腰,把人重新按回怀中,下颌贴着她的额头安抚地蹭了蹭,垂目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张开再收拢,微眯着眼回味了下刚才掌心软绵绵的触感。

——哦,原来肉都长这了。

“婳婳……”

云婳因他的手而心尖发烫,又因他叫她而耳根发痒,整个人仿佛置身云间飘忽悬溺,根本没听清他后半句说了什么,便迷蒙地“嗯”了—声。

他说:“五日后,即使你哭,本王也不会停。”

正午的阳光透窗而入,金光染在摇椅中少女的眉梢眼角,似蝶翼翕息。

青桃兴冲冲地跑进来,禀话:“王妃,岁欢小姐在云家。”

“岁欢回来了?”云婳惊讶地抬起眼睫。

青桃忙不迭地点头:“府里来传话的人说是大姑娘和姑爷接了笔生意急着要去凉州,不放心将岁欢小姐—个人留在季家,便派人送到咱们府里了。”

云婳听完倒也不意外,毕竟大姐姐和大姐夫素来形影不离,伉俪情深。

加之季皓庭做的是丝绸生意,而云娆又极为擅长刺绣,两人戮力同心互为辅佐。只是凉州形势复杂,三教九流皆有,带着季岁欢定是不安全。

“青桃,快,我们回去看岁欢。”云婳迫不及待地放下手中的书,起身换衣裳。
"

十月阒州,西风翦翦。平芜长街,笙乐欣欣。
“姑娘,快到辰王府了。”青桃靠近喜轿窗牖,轻声提醒。
闻言,坐在喜轿中的云婳缓慢拿起置于腿上的纨扇,纤眉微蹙怔忡望向窗外。
半个月前,魏帝赐婚将她嫁于辰王司珩,旨意虽来得突然,但她对司珩也不算一无所知。
听闻他体弱多病,一直不得魏帝青睐。甚至因为两年前太医诊脉,曾言他恐活不过二十五岁。魏帝便将他赶到远离汴京的阒州,美其名曰养病,实则是怕他死在宫里,沾染晦气。
更有传言,司珩性情阴狠莫测,时而沉郁如鬼魅,时而乖戾如煞神。
一想到这些,云婳握着纨扇的指尖不可抑制地发颤。天边云霞透窗而入,映在泠泠杏目中,如流如染,衬得巴掌大的小脸,嫣然楚楚。
长街两旁,丹桂飘香,清风携着凉沁的幽香,顺着轿门缝隙悄然潜入。
丝丝缕缕的清香充斥鼻间,舒缓了云婳心头些许的慌乱。关于司珩的传言固然可怕,但他身体不好也是事实。大婚前几日,司珩突然发病,再次陷入昏迷,至今未醒。然而,婚期已定,只能如期举行。
“落轿。”傧相的吆喝声响起,青桃和王府的嬷嬷恭敬打开轿门。
云婳藏起心中不安,手持纨扇端庄下轿。晚风吹拂云雀璎珞霞帔,托起袅袅纤细的腰身。头上的凤冠流苏随莲步蹁跹,银花火树掠过纨扇,映着玉软花柔般的昳丽容颜。
因司珩尚在昏迷,便省去了诸多繁礼,云婳由王府林嬷嬷和青桃一左一右扶着入了内院。
相较于前院的喧嚣,王府内院极静。云婳在纨扇后微微抬眸看向四周,发现院中竟只有一名侍卫。
林嬷嬷扶着云婳,察觉到她的疑惑,细心解释:“王妃有所不知,殿下喜静,府中下人很少,平日里内院只有暮风侍卫一人。”
云婳缓缓转头看向林嬷嬷,柔声莞尔:“多谢嬷嬷提点,日后有劳嬷嬷了。”
林嬷嬷望着云婳清婉的笑靥,愣了一瞬,躬身垂首:“若有服侍不周之处,还请王妃多担待。”
说话间,林嬷嬷引云婳进了主屋休息,她和青桃则去准备晚膳。
云婳放下手中纨扇,环视四周,一眼便瞧见安静躺在榻上的司珩。她好奇又害怕地朝司珩的方向偷偷张望,奈何距离有些远,看得并不真切。
云婳提起裙摆,身体前倾,略弯着腰,足尖点起,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榻边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。
她站在榻边,俯身看着榻上的人,倏尔神色复杂地颦了颦眉。
和她想的完全不同,不是满脸横肉,也没有眼窝青黑深陷,更没有凶神恶煞的血盆大口。
橙暖的烛光照在司珩脸上,虽苍白如雪,却无孱弱之态,反倒是挺鼻薄唇,璞面绝巘。剑眉下那双轻阖的狭长眼眸,眼尾微微上挑,勾着若有似无的疏冷。只是,不知睁开时,又将藏着怎样的轩然。
云婳浅浅吸了口气,澄澈的眼眸弯成一轮甜美的月牙儿。还好,他长得不像吃人的样子……
烛火摇曳,勾勒出女子俏丽纯稚的眉眼,就连映照出的影子都那般逶迤动人。
云婳抬手扶了扶因低头而下坠的沉重凤冠,一枚珠钗调皮地滑出柔顺的云鬓,“叮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云婳眼睫微颤,心虚地看了一眼司珩,见他未被惊醒,这才弯腰去捡珠钗。
拾起珠钗,紧张地盯着司珩的脸,向后退了一步,不成想却被床边的脚蹬绊到。垂在身侧的手本能地凌空摸索寻找支撑,扶住榻沿的同时身体惯性后倾,好巧不巧跌坐在司珩身上。
随着她结结实实地坐下,身旁传出一道奇怪的闷哼。
“嘶……”司珩压抑而痛楚地睁开眼,剑眉紧皱,眸色阴沉地看向坐在自己腰腹之下的云婳。"

马车正要走,张妈妈一路小跑追了出来,将手中的食盒通过窗牖递给云婳,嘱咐道:“王妃虽然爱吃,但一次可不能多吃,会胃酸的,”
“知道了,张妈妈。”云婳乖巧地点点头,兴高采烈地接过食盒。
“轰隆”一声闷雷毫无征兆地炸响,吓了众人一跳。
樊氏看了眼瞬间阴沉下来的天,赶忙说:“王爷和婳儿快回去吧,要下雨了,别路上不好走。”
云婳点点头,也让他们赶紧回屋别送了。
马车渐行渐远,片刻之后,噼里啪啦的雨滴争先恐后地砸在马车厢顶。
司珩看了眼云婳捧在腿上的食盒,问:“装的什么?”
“是山楂糖。”云婳说着,打开食盒从中取出一枚山楂糖笑盈盈地递给司珩:“殿下,要不要尝尝?很好吃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司珩忽然拉住云婳的手腕,将她带入怀中。云婳反应不及,撞在他坚硬的胸膛。紧跟着“铮”地一声风鸣,一支长箭从外面射入穿透车厢,若刚才司珩没有拉开她,此时那支箭定然会刺入她的心口。
“殿下?”云婳心有余悸地望向司珩,唇瓣轻颤。
“嘘。”司珩抬起食指竖在她柔软的唇上,不动声色地听着车厢外的响动。
破风声再起,司珩抱着云婳,身体前倾弯腰避过从后面射来的两道箭矢。紧接着一阵马踏嘶鸣,车厢猛烈晃动。
暮风一手控着中箭发疯的马匹,一手抽出腰间的重刀,死死盯着从树上突然跃下的数名黑衣人。
云迷雾锁,雨急风骤,长街寂寥。
“王爷小心。”暮风挥着重刀挡去大半射向车厢的箭矢。
司珩手掌覆在云婳的脑后,将她的脸压在自己颈侧,不紧不慢地摸出藏在椅子下的长剑,从容斩断射来的箭矢。
而后,单手勾住云婳的腰,旋身飞离车厢,抱着她稳稳落在一棵大树之上。
“在这等我。”司珩寻了一根粗壮的树枝,将云婳放下。
云婳看着穷凶极恶的杀手们,吓得脸色煞白,眼中泛起惊惧的雾气,缓缓松开环着司珩脖颈的手,颤声叮嘱:“殿下小心。”
司珩看着泪渍萦睫将落未落的小人儿,抬指轻轻拍了下她的额头,薄唇轻勾:“乖,闭上眼睛。”
见云婳闭上眼睛,司珩才转过头冷冷睥着树下的黑衣人,狭长的眸子逐渐变得猩红阴鸷。
云婳闭着眼睛紧紧抓住树枝,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,还有树下一声又一声惨叫。越是看不见越是恐惧,她的脸色越来越白,时间仿佛格外漫长,长到她忍不住睁开眼。
一地无头死尸,雨水冲刷而过,血流成河。司珩身上的雪色锦衣早已被鲜血染透,紧贴着他高挑劲瘦的身躯,他握着滴血长剑五步杀一人,漆黑的眼睛淬冰碎玉,恍若地狱修罗。
最后一个黑衣人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司珩,立刻扔了剑,双腿抖得像筛糠,直接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:“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……”
司珩居高临下地睥着他,提起沾满鲜血的剑,贴在那人脸上,血水顺着剑身流下,“吧嗒、吧嗒”地掉在那人身前,汇成一汪阴森的猩红,声音冰冷地问: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王爷若能饶小人一命,小人都说。”黑衣人盯着司珩手中的长剑,哆哆嗦嗦地往后躲。
司珩抬起长剑,慢悠悠地顺着那人的脸滑至他的脖子,扯起一侧唇角,诡异地笑了:“谈条件啊?”
“下去谈吧。”司珩无所谓地挑挑眉,手起剑落,不待黑衣人反应过来,一颗完完整整的头滚落在地。
云婳看着树下的一切,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惨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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