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了,我确定了,我爱她。”
“因为一个该死的孕妇出国,我不能时刻见到她了!真想把她关进房间锁起来,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“思思说她怀孕了,我嫉妒到发疯,但理智告诉我应该先为她善后,让心妍怀孕再狸猫换太子,只要思思的孩子在我手里,她就能永远在我身边。”
除此之外,他还专门设立了我和慕思思对比的文件夹,
3d头骨,身高体重三围统统做了对比后,送我的每一套衣服,都是慕思思在国外的穿搭。
看着上面慕思思的照片,我都要怀疑我们是双胞胎姐妹。
可事实,我只是段时琛精心塑造的替身,连孩子也是牺牲品。
段时琛在透过我,望向梦里渴望的爱人。
两人最近聊天记录的最后一句,段时琛更是爱的炙热张扬。
“我的孩子不过是死了,这和你的孩子要背上野种的骂名相比,不值一提。”
“思思,孩子放心生下来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家的。”
看电脑的双眼酸涩难忍,恶心感席卷五脏六腑,跌在地上干呕起来。
段时琛对我没有爱,全部都是谎言和欺骗。
灯忽然被打开,段时琛被我的动静吵醒了,
他紧张的将我抱起,叫来保姆给我端了一杯温热的牛奶。
“对不起心妍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,医生说刚出生的孩子和妈妈不能分开太久,不如我们明天就把孩子接回来吧。”
我点点头。
孩子早晚要接回来的,我拦不住。
段时琛满脸高兴,温柔的将牛奶凑到我嘴边,“真好,我们一家三口马上就要团聚了。”
我乖乖喝下几口,又跑去厕所,将牛奶吐在纸杯里。
第二天一大早,段时琛神秘的拿出一个礼物盒。
“心妍,谢谢你为我生儿育女,我会永远爱你的。”
里面是一条满钻的海瑞温斯顿项链。
我还没动作,门铃就响了。
打开门,慕思思抱着孩子,身后跟着十几个搬家公司的人。
她看着我,笑容里挂着明晃晃的挑衅。
“心妍姐,我是给你做羊水栓塞手术的慕医生啊。”
“刚出生的宝宝需要母乳喂养,里面很多门道的,段总特意聘请我当家庭医生,你不介意吧
慕思思一袭水色长裙,衬的身姿妖娆,成了所有人的焦点。
她挽着段时琛的手臂,在来往宾客里谈笑风生。
远远看去,好像他们才是夫妻。
宾客们艳羡的同时,都用嘲讽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段总和慕医生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廖心妍什么东西,出身低贱的捞女,生个孩子也能碰上羊水栓塞,果然是遭报应了。”
“看看她那套造型,刚刚去敬酒还以为她是慕医生呢,晦气,学人精。”
“可不是吗,知道慕医生父母双亡被段家领养,她也有样学样,没准就是她自己害死爸妈,踩着父母尸骨嫁进豪门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段时琛注意到这边情况,快步走来将我拉到一旁。
“心妍你先回房吧,我看你也累了,待会儿的舞会也不用下来。”
他着急让服务员将我送回房,好像我真是丢人现眼的草包。
回去后,我安静的收拾倾注一年心血布置的房间。
合照墙上的照片被我一张张撕下,扔出窗外,随风飘进大海。
身上的对戒项链统统摘下精心包好,让拍卖网站的人明日来取走。
还有最中央的婚纱照,打碎边框,用剪刀剪成碎片。
所有的记忆和痕迹,都被我葬送在大海。
做完一切,房门被打开,慕思思拿着一把精铁榔头出现。
“廖心妍,被伤害的滋味好受吗?你现在狼狈的样子,真像一条狗。”
“收拾东西准备去哪?还玩儿身份注销那一套呢,你以为这样时琛就会理你了吗?”
我不可置信的抬头,“你跟踪调查我?”
慕思思猛的笑出声。
“当初我哭几声,时琛就能把你爸逼的跳楼,调查你轻而易举。”
“你真是和你妈一样又蠢又坏,你妈一把年纪了还要怀孕生孩子,我剖腹一刀没割准再割一刀人就没了,是她身体弱却害的我背上人命官司。”
“时琛心疼我,连夜销毁所有证据,安排人重创你家产业,才有机会把我送出国。时琛哥根本不爱你,只是想把你溺死在温柔乡里,不要天天嚷嚷着上诉,你这个不孝女还真被麻木了。”
“时琛一听说我怀孕了,就立马想出狸猫换太子的招,孩子从你腹中剖出来时还是活的,眉眼跟你极为相似,都令人生厌,这不,时琛也觉得讨厌,让人放进水桶里溺毙了。”
“你一辈子都只是时琛为我准备的挡灾替身,休想抢走他一点爱!”
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,怎么也想不到,我妈的死居然也是慕思思造成的。
而我感念至今的援助,也只是需要为慕思思的逃跑取得更多时间!
我猛地冲过去,被慕思思重重推开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她抓着我的手放在举榔头的手上,冲我恶劣一笑。
随后狠狠砸向自己的右手。"
的声音又惊又喜。
“少爷和思思小姐居然……太好了!如果太太知道一定高兴极了!”
“要不是少爷碍于他和思思小姐的兄妹关系,怎么会娶现在这个?一进门就卷走少爷一个亿,要钱不要脸的东西,爸妈都死了她怎么不跟着去死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还蛊惑少爷搬出来单住,老宅都鲜少回,这里位置偏僻少爷每天都来回跑,光看着就心疼,廖星妍简直是扫把星。”
“思思小姐还是太善良了,知道廖心妍不是好人,怕小少爷长歪,专程跑过来当月嫂。”
保姆的字字句句都像重锤,坚定而有力的砸向我的心尖,痛苦不堪。
双手死死攥紧又无力松开,我捂着胸口跑回卧室,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可当触及温热的纸张时,脑海里忽的想起来,段时琛伪造了和我的结婚证。
我甚至没有资格指责他。
孩子,出轨,保姆的嘲讽,这些都是名副其实的妻子该有立场。
我没有,我只是这个家被精心编织的美梦蒙蔽双眼的陌生人。
段时琛一夜未归,手机里给我发的报备消息是公司临时有事。
第二天早上,他捧着一大束玫瑰走到我的床前。
“老婆,三周年纪念日快乐,永远爱你。”
展开的对戒里,明目张胆的刻写着“DL”的缩写。
段时琛,廖心妍。
可他竖起的领口处,还有未遮掩及时的红痕,那是昨晚慕思思留下的。
我和他之间永远掺杂着另外一个。
我想笑,可干裂的嘴唇撕扯出血,痛的我眼泪模糊。
真的可以爱一个人到连自己都能麻痹吗?
段时琛以为我感动到流泪,轻轻替我擦拭掉眼泪,将戒指戴上。
“心妍,我永远爱你,会保护你和孩子一辈子。”
可段时琛,我们没有结婚,孩子也不是我的。
你又有什么资格来保护我?
手机里弹出身份注销的信息,我快速划过去。
段时琛还是一眼就看到,紧张问,“什么注销?”
我没答话,门口慕思思就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热牛奶。
段时琛没再追问,握着我的手说。
“心妍,我知道纪念日的晚宴你布置了很久,但是慕医生的庆功宴没找到合适的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