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看着她脖子上靓丽的同系列项链,我双目一刺,侧身让开了一条道。
段时琛见我不说话,立刻解释。
“对,孩子就是由慕医生接产的,你羊水栓塞特殊,有她在能更好的照顾孩子。”
慕思思浅浅笑着。
“身为父母,肯定能为了孩子付出一切,你们住的主卧采光好空间大,让出来给我和宝宝住应该没问题吧?”
“我正好东西带来了,也找来搬家公司。”
说这话时,她有意无意的看着我,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胜利者的姿态。
在触及到餐桌上还未来的及收回的礼盒时,更是压不住嘴角的讥笑。
突然,手机上弹出条消息,低头一看,是段时琛发来的。
“心妍,家庭医生是临时决定的,我没有跟你商量,不会生气了吧?”
我轻声笑了。
你们一家三口要团聚,我再生气也无济于事。
慕思思如愿以偿住进了主卧,家里的布置也因为她的到来彻底改变。
晚上,我的胸口肿胀难受,需要吸奶器。
叫了段时琛和保姆几次无果,艰难爬起来翻找。
却在走到主卧门口时,看见慕思思勾扯着段时琛的领带,步步逼近。
“时琛,我哺乳期胸口肿胀难受,用了吸奶器也没见好转,你能帮帮我吗?”
“思思,这个我……。”
段时琛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,可多年的夫妻相处,我又如何不知他已经动情。
慕思思主动挺身上前,吻住他的双眼。
“时琛哥,我知道你有个白月光,不愿意碰我,可为什么能碰廖心妍?”
“思思嫉妒她,嫉妒她能得到你的全部,嫉妒她能站在你的身边做段夫人。”
“时琛哥,我对你是敬重的,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,思思难受求你垂怜,帮帮我好不好?”
段时琛的西裤已经将他出卖彻底,可他还是将慕思思推开了。
“心妍还在家里,要是被她发现……”
后面的话,被慕思思的吻淹没。
段时琛再也忍不住,扣着慕思思的头狠狠回应。
安静的空气里,衣衫撕裂的声音尤其清晰。
我耳内嗡鸣,在保姆的脚步声走过来时,仓惶逃到拐角。
见到里面不堪的场景后,两个保姆
的声音又惊又喜。
“少爷和思思小姐居然……太好了!如果太太知道一定高兴极了!”
“要不是少爷碍于他和思思小姐的兄妹关系,怎么会娶现在这个?一进门就卷走少爷一个亿,要钱不要脸的东西,爸妈都死了她怎么不跟着去死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还蛊惑少爷搬出来单住,老宅都鲜少回,这里位置偏僻少爷每天都来回跑,光看着就心疼,廖星妍简直是扫把星。”
“思思小姐还是太善良了,知道廖心妍不是好人,怕小少爷长歪,专程跑过来当月嫂。”
保姆的字字句句都像重锤,坚定而有力的砸向我的心尖,痛苦不堪。
双手死死攥紧又无力松开,我捂着胸口跑回卧室,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可当触及温热的纸张时,脑海里忽的想起来,段时琛伪造了和我的结婚证。
我甚至没有资格指责他。
孩子,出轨,保姆的嘲讽,这些都是名副其实的妻子该有立场。
我没有,我只是这个家被精心编织的美梦蒙蔽双眼的陌生人。
段时琛一夜未归,手机里给我发的报备消息是公司临时有事。
第二天早上,他捧着一大束玫瑰走到我的床前。
“老婆,三周年纪念日快乐,永远爱你。”
展开的对戒里,明目张胆的刻写着“DL”的缩写。
段时琛,廖心妍。
可他竖起的领口处,还有未遮掩及时的红痕,那是昨晚慕思思留下的。
我和他之间永远掺杂着另外一个。
我想笑,可干裂的嘴唇撕扯出血,痛的我眼泪模糊。
真的可以爱一个人到连自己都能麻痹吗?
段时琛以为我感动到流泪,轻轻替我擦拭掉眼泪,将戒指戴上。
“心妍,我永远爱你,会保护你和孩子一辈子。”
可段时琛,我们没有结婚,孩子也不是我的。
你又有什么资格来保护我?
手机里弹出身份注销的信息,我快速划过去。
段时琛还是一眼就看到,紧张问,“什么注销?”
我没答话,门口慕思思就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热牛奶。
段时琛没再追问,握着我的手说。
“心妍,我知道纪念日的晚宴你布置了很久,但是慕医生的庆功宴没找到合适的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