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心平气和的解释道:“因为他即将要移植的,是我的心脏。”
2,十年,他把我从没有感情的牢笼中救出,让我体会到了温暖。
让我知道了,原来在这个世上真的有人爱我。
童年是我唯一的创伤,也是他成功治愈了我。
所以看到他昏迷不醒的模样,能做的就是把欠下的人情还回去。
王医生惊呼道:“薛主任,您是在开玩笑吗?您……您要把心脏捐给白先生?!”
“不错,三年前我就做了所有检测,各项数值全都匹配。”我解释道。
我知道王医生问的并不是这个。
这可是捐心脏,身体中最核心的供血器官。
倘若没了,将意味着从活人变成死人。
会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,再也感知不到所有一切事物。
如果说最遗憾的,可能是无法亲眼看到白天明后悔的那一天。
程院长闻讯赶来,找我谈了捐心脏的事情。
我是医院最好的胸外科大夫,年纪轻轻就成了主任医师。
做过多次复杂手术,成功率至今都是百分百。
院长极力劝我,愿意帮忙加快速度寻找匹配的心脏源。
但我知道机会渺茫,执意在手术前把字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