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现在娇滴滴的许如霜,根本就是判若两人。
我明白,当爱的人不再爱自己,除了放手以外真的别无选择。
继续生活下去,也是对彼此的煎熬。
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能任性一回,不要这么冷静和理性。
听了白天明的话,许如霜暗自窃喜。
接着问道:“天明哥,你父母到底留了多少遗产啊?”
“我上次去银行看了,大概300万吧。”
白天明不假思索的回道。
我的离开,让他更加坚信了能患难与共的只有许如霜。
医院按照我的请求,已经将尸体送往火葬场火化。
骨灰也撒在了从小被捡到的树林里。
从哪儿来,就回哪儿去。
至于墓碑什么的,即使我不要,院长还是通知胸外科室所有工作人员。
联合为我买下了一座墓碑,并在上边雕刻了我的姓名。
我默默地看着院长他们为我做的一切。
才意识到来这世界走一遭,也并非有那么多的不如意。
白天明已经出院,从没想过要去找我。
他坚信着许如霜的话,一直认为是我在故意躲着他。
对此,我只是觉得很可笑。
原来在爱情面前,人真的可以被迷得晕头转向。
稍微动脑子想一想这些年的相处,都该知道我不是那么狼心狗肺的人。
可惜,他早已不再把我放心上。
许如霜说什么就是什么,没有丝毫的自我判断能力。
转眼半个月过去,白天明在许如霜的照顾下恢复的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