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着声音看过去,被下药的沈知宴脸色潮红,黑衬衫的扣子凌乱解掉几颗,眼看快要失去理智了。
“桑宁,你过来……”
他眼神迷离,哑着嗓子喊我。
如果是前世,我早就心疼的过去查看他了,可如今我只是惊恐地后退好几步。
前世就是因为这一夜,我和沈知宴都中了药,春风一度。
事后他冷冰冰答应和我结婚,却常年在国外,并不关心我和女儿的死活。
可后来才知道,他出国是因为白月光凌诺在国外,回国那天也是为了给凌诺一个交待。
却不料女儿喊了一声爸爸,凌诺大受刺激跑出去,结果出了车祸当场身亡,沈知宴就恨到我和女儿头上。
现在错误还没有铸成。
只要今晚当他解药的人不是我,我和女儿就不会面临那样悲惨的命运。
想到这里,我几乎毫不犹豫拨通了凌诺的电话。
“是凌诺吗?你快来32号酒店。”
我死死抵住门,把浑身滚烫的沈知宴隔绝在门里面。
与此同时,我身体也逐渐开始燥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