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礼钱了。”
老李是村口五十岁的单身汉,吃喝嫖赌样样精通。
我嘴唇颤抖,混着血沫哑声开口,“休想!我爸妈的钱凭什么给你们!”
啪!
堂伯抄起抬棺材的木棍,重重砸在我脑门上,温热的液体瞬间沿着额头不断往下流。
“死丫头,好言好语跟你说不管用,倒要看看是我手段硬还是你骨头硬!”
“你这房都死绝了,钱就该给我们,难道还想把我老陈家的东西带去野男人家?”
堂叔堂姑在旁附和,“你想都别想!女人根本没有继承权,这笔钱就该给我们分了。”
“还嘴硬,就把你家烧光!到时候没吃没住的,不信不去银行取钱!”
说着,几人已经堆起高高的木柴,点燃火把。
“你们疯了吗?这是我家!放火烧民宅是要坐牢的,我要去告你们!”
我强撑着站起身,扑了过去,却被重重推倒。
堂伯居高临下,轻蔑一笑,“你个黄毛丫头谁会信你的话?有本事就去告,就算告到中央都没用。”
堂叔也戏谑开口,“你姓陈,生是陈家村的人,死是陈家村的鬼,谁敢管?”
“就算现在把你打死了,也是我们自己家的事,法律有个屁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