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,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笔趣阁
  • 婚后,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笔趣阁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十木南
  • 更新:2026-03-16 16:1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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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网友对小说《婚后,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十木南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司珩云婳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因为皇帝指婚,我成了七皇子的皇妃。传说,七皇子乖戾阴鸷,还是个病秧子。他府里的下人整天都在被虐打!有人等着我惨死的消息传出,有人等着七皇子去世。可等着等着,我被七皇子宠上天了!...

《婚后,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笔趣阁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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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
樊氏和云姝瞧见云婳突然回来都有些意外,还以为是受了欺负。好在云婳很快和她们解释清了原委,又叫来张伯问了他的想法。

张伯听明了经过,愤然道:“四姑娘这都不用问,我们自是义不容辞,定不能让那些黑心的小人奸计得逞。您放心,我这就叫人去准备,绝对不会耽误大事。”

“有劳张伯。”云家向来礼待下人,尤其像张伯他们可是戍守过边疆,护卫过山河的人,云婳更是对他们充满敬意。

樊氏拉过云婳的手,一下一下地轻抚着,眼中满是慈爱。其实,上次云婳归宁的时候说司珩不曾为难她,她也不全信,所以才会对司珩说那番话。如今,看到小夫妻两人能同心协力做一件事,而且还是这样一件大事,她这才真信了云婳的话。

可云婳这孩子向来懂事,做事有分寸,心眼儿又好,一时间樊氏倒是不知道要再叮嘱些什么了,只知道眉眼温慈地握着云婳的手,打心底里替她高兴。

而另一边,司珩找到萧聿简单说了一下,萧聿便差人赶紧去准备。

萧聿摇着扇子,一双桃花眼轻佻地看向司珩,刚想调侃他竟然会大发善心去帮灾民,就被司珩冷冷瞪了一眼。

得了!萧聿讪讪地合上扇子,改了口:“王爷既然来了就把把脉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司珩转身就出了门。

萧聿也不担心,本来司珩自己也会医术,只不过没他精湛而已。所以他要是觉得“不用”,那自是心里有数。

但他还是觉得挺有意思,看来这云骁的妹妹不简单啊,能左右司珩想法的人,这世上怕也只有她,只是某人和某人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夜幕低垂,晚风习习。
司珩到云家接上云婳,两人再回到王府已是戌时过半。
青桃烧好热水,敲了敲主屋的门,轻声叫云婳:“王妃,水备好了。”
云婳应了一声走进湢室,青桃则从湢室小门进来,帮她褪去衣衫,又将干净的寝衣放在旁边的衣架上。
湢室里水汽氤氲,云婳坐在雾气里,恍若置身缥缈云雾里的仙子。她半偏着脸,几缕微湿的发垂落在脸颊,双手相贴捧做成碗状舀起一瓢水,再慢慢松开,弯眸看着水流从指间潺潺淌下,嫣红的玫瑰花瓣黏在莹白如玉的指上,平添了几分昳丽的艳色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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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桃认真地点点头:“暮侍卫不仅独特,还很智慧,他特别愿意看书。”

“看什么书?”青芝好奇地问。

“话本子,尤其是情情爱爱类的话本。”青桃—本正经道。

啊?青芝惊得瞪大了眼睛,更理解不了。不仅限于暮风的“独特”,还理解不了青桃对于“智慧”的定义,嘎巴嘎巴嘴,—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
这边青芝还没消化呢,那边季岁欢已经和暮风约明天几时开始玩了……

回去的路上,季岁欢—边牵着云婳的手,—边和暮风分享:“风叔叔,我会玩的游戏可多呢,等躲猫猫你玩够,我再带你玩别的。”

“多谢岁欢小姐。”暮风欣然应道。

青芝跟在季岁欢身后,再次古怪地看了—眼暮风,这到底是谁哄谁啊?

云婳听着季岁欢和暮风的对话,亦是唇畔漾着浅笑。

待回到主屋,云婳先是盥洗了—番,然后打开从云家带回来的食盒,取了—颗山楂糖递给靠在软榻上的司珩:“殿下尝尝。”

司珩没有接,而是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拉着坐在他身前,额头相抵,望进她的眼睛,低声道:“喂我。”

云婳愣了—下,抬手将山楂糖递到司珩口前,他却没有张嘴。

“用嘴。”低沉的声线像是蛊惑人心的咒语,引诱着她步步沦陷。

他握着她的手将山楂糖放进她因惊愕而微张的檀口,而后耐心地等那方柔软的唇主动靠过来。

云婳短暂地纠结了—瞬,微微侧头,鼻尖擦过他的鼻尖,将唇印在他微凉的唇上。唇唇相触的刹那,在他张嘴之际,将山楂糖递进他的口中。

然后,完成任务—般就要离开……

司珩—手抚住她的后颈迫她仰头,—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腿上,用力—吮加重了唇齿间的厮磨。

不同于上次轻柔的吻,这—次他霸道地索取,喘息相闻旖旎又强横,就连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
就在云婳快要调控不了气息时,司珩放缓了力道。

他用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齿,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她辗转,啄吮,沉声哄她:“呼吸。”

—大颗山楂糖在唇齿间流转,最后融到只剩小小—点,他才放开她。

云婳气喘吁吁地被司珩抱在怀里,呼吸渐顺后,抬眸同他商量:“我今晚想去侧屋陪岁欢—起睡。”

“她不是有婢女吗?”司珩皱眉问。

“那不—样啊,对于小孩子来说换新环境总是会害怕的,所以我想陪着她。”云婳柔声同他解释。

司珩不为所动地沉默着。

见状,云婳有些伤脑筋地使劲琢磨办法,忽然她问:“山楂糖好吃吗?”

司珩眸色深沉地盯着被他蹂躏过的娇唇,勾了下嘴角,回答她:“好吃。”

云婳慢慢弯起眼睛凑到他面前,就在他漆眸—沉,唇接之时,微微偏首,轻轻擦过他的唇边,交灼的气息旖旎暗魅,偏又不让他真正碰触,若即若离地问他:“那……殿下还想再吃吗?”

云婳几乎要溺毙在他的吻中,又差点沦陷在他暗流涌动的漆色眸子里,好在他还是答应了。

司珩支起—条长腿,撑着额角,瞥着跑出去的娇小身影,抬指慢条斯理地捻了捻唇上的湿泽,低声笑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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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珩脚步一顿,眼神瞬间寒凉下来,一言不发地转过身,看向大门处不请自来的司蒙。
司蒙摇头晃脑地走到司珩面前,刚要出言嘲讽,却看见司珩身后的云婳。
面若芙蕖清婉,身若纤柳婀娜,尤其是那双杏目掬星盈月般顾盼生辉。
司蒙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淫邪地盯着云婳,不断咂舌。没想到,真是没想到!这个病秧子艳福不浅啊,竟然被赐了这么一个天仙似的美人!
云婳被司蒙那露骨又猥琐的目光盯得反感发慌,下意识地往司珩身后躲,避开司蒙的直视。
司珩察觉到云婳的动作,不动声色地配合着她挪了挪脚步。颀长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,将娇小的她完全纳入他身后的暗影中。
云婳垂眸看着她和司珩映在地上交叠缠连的身影,惶惶不安的心莫名有了安全感。
司蒙看着两人的动作,眼神逐渐恶毒,不怀好意地讪笑:“本王听说你又昏迷了,好心来替你收尸。既然你没死,就等下次吧,反正你也没几年活头了,总有机会的。哈哈”
闻言,云婳立刻蹙起眉尖,站在司珩身后气鼓鼓地朝司蒙的方向瞪了一眼。这人是谁呀?好讨厌!从他对司珩的称呼来看,云婳猜测他应该是某位皇子,那就是司珩的哥哥,可是她听到他诅咒司珩说他活不久,心里便没来由地发堵。
而司珩只是神色淡淡地乜着司蒙,薄唇勾着几分轻笑,慢悠悠地开口:“你给老四当狗当久了,不叫两声,难受?”
“你!”司蒙气得嘴角抽动,恶狠狠地剜着司珩。
司珩收了笑,看向大门的方向,沉声吐出一字:“滚。”
司蒙最讨厌的就是司珩这副德行。以前在宫里,不管他们怎么打他,怎么骂他,他都不会求饶,只是用一双阴沉的眸子乜着他们,像一只永远驯不服的狼,冷冽而桀骜。
关键是他凭什么?世人以为司珩活不过二十五岁是传闻,可他们几个皇子是亲耳听太医下的诊断,一个短命又不受待见的病秧子有什么资格同他呛声?
就是因为看不惯司珩,司蒙每次看到他都会挑衅一番试图羞辱他,虽然都没成功过。可越是没达目的,他就越不想善罢甘休。
司蒙被司珩说到痛处,气得手都哆嗦了,好在被身旁的亲信王保扶住,轻声提醒:“王爷,公务要紧。”
司蒙就坡下驴,借着王保的话,缓了缓,嚷道:“司珩,你给本王等着,等本王办完事再回来收拾你。”
“本王等你。”司珩挑起一侧眉峰,眼中噙着讥诮,玩味地乜视司蒙铁青的脸色。
司蒙用力一甩袖子,骂骂咧咧地出了辰王府。
司珩冷睨着司蒙的背影,眸色一沉。这个蠢货倒不至于为了挑衅自己特意来一趟阒州,那他突然出现在这就一定有原因。
司珩侧首看向慕风,未置一言。慕风却躬身会意,旋即飞身,藏在暗处不远不近地跟着大步流星上了马车的司蒙。
云婳从司珩身后走出,拉了拉他的袖子,轻声问:“殿下,刚才那人是谁?”
司珩低头,视线落在攥着他衣袖的小手上,玉指纤纤莹白温软,眼神凝了凝,迟声道:“荆王,司蒙。”
——也是他的五哥。

原来是五皇子。

虽知皇室向来凉薄,亲友弟恭几乎不可能,几位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一直未停歇。可亲耳听到司蒙那样说司珩,云婳心里还是很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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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云婳醒来的时候司珩并不在府中。用过早膳后,她经过司珩书房,透过敞开的窗,看到昨日买的水仙静静立在桌案上。

翠绿的叶片托着含苞待放的花朵,花苞外层包裹着一层淡淡的、几近透明的薄膜,隐约窥见里面洁白如雪的花瓣轮廓。微风拂过,清新淡雅的花香不急不缓地悠然弥漫。

云婳嗅着那淡淡的香气,唇角微微上扬,捧着一袋花种,脚步轻快地走向府内空地。青桃拿着锄头,提着水桶笑呵呵跟在她身后。

金色的秋阳如同柔和的丝绸一般,徐徐洒在大地,照耀着惬意安然的忙碌身影。

“今天先到这儿吧,我想回府看看,青桃。”云婳站起身,掸了掸裙子上沾着的泥土,看了一眼渐沉的太阳。

明日张伯他们便要和王府的侍卫一起乔装成商旅将粮食送往雍州,云婳还是有些不放心,想趁天没黑再回趟云家看看。

“是,王妃,我这就让人备车。”青桃收起锄头和水桶,陪云婳回屋换了身衣裳,叫人准备好了马车。

三刻钟后,云婳回到云家,见张伯他们已经将要运的米整齐地堆在库房,又准备了防雨防潮的绸布,一切井然有序,万事俱备,这才放心地回到前厅同樊氏和云姝说话。

樊氏身边的张妈妈笑着对云婳道:“四姑娘回来的真是时候,夫人知道您爱吃山楂糖,这几日刚做好,正想着明日叫人给您送到王府呢,你就回来了。”

在云家,张妈妈和张伯他们还是习惯称呼云婳为四姑娘,云婳也喜欢他们这么叫她。

云婳一听有酸杏干,立时眼睛就亮了,甜声道:“母亲做了山楂糖啊,我现在就想吃。”

她最喜欢吃樊氏做的山楂糖了,有山楂自然的果香和酸涩又融了糖霜的甜,好吃极了。

“张妈妈快去把山楂糖给这馋丫头取来。”樊氏宠溺地刮了下云婳的鼻梁。

张妈妈笑着出门,正巧碰到迎面进来的门房小厮,见他看向樊氏和云婳道:“启禀夫人,辰王殿下在府门口,说是来接王妃回府。”

云婳一听司珩来了,既惊又喜,她没想司珩会知道她在云家,更没想到他会来接她。喜大过了惊,菱唇弯弯,提起裙摆就要往外跑。

云姝看着云婳一副急不可耐的小模样,忍不住打趣她:“母亲快看咱们婳儿,像是恨不得一下飞出去呢。嗯,果然是新婚燕尔,蜜里调油啊……”

“三姐姐!”云婳被云姝说得红了脸,走到云姝身边,娇嗔地捂住她的嘴。

云姝笑得更开心了,一双含情目盈盈带笑,抛给云婳一个暧昧的眼神,扒了扒她的手,继续逗她:“就是不知道——可有红袖添香,描眉画目否?”

“母亲快管管三姐姐,听听她都说些什么呢,快把她平日看得那些话本子都没收!”云婳有种被人看穿心事的裸呈感,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,膈肢着云姝腰间的痒肉,不让她再说。

樊氏看着闹作一团的两个女儿,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拦下两人:“好了,好了,不能闹了,咱们得出去了,别让王爷久等。”

云婳和云姝对视一眼,“噗”地一声两人都笑了,一左一右挽着樊氏一起走向府门。

司珩侧身站在马车旁,秋风吹起他的白衣,落日余晖映着神明隽俊的侧颜,皎如玉树临风前。

听到脚步声,司珩回身看向樊氏,微微颔首后,转头征询地问云婳:“回去吗?”

“回去,殿下来得正是时候。”云婳弯眸浅笑地望着司珩。

于是,云婳同樊氏和云姝挥手告别后,没有坐来时的马车,而是和司珩坐上同一驾马车。

马车正要走,张妈妈一路小跑追了出来,将手中的食盒通过窗牖递给云婳,嘱咐道:“王妃虽然爱吃,但一次可不能多吃,会胃酸的,”

“知道了,张妈妈。”云婳乖巧地点点头,兴高采烈地接过食盒。

“轰隆”一声闷雷毫无征兆地炸响,吓了众人一跳。

樊氏看了眼瞬间阴沉下来的天,赶忙说:“王爷和婳儿快回去吧,要下雨了,别路上不好走。”

云婳点点头,也让他们赶紧回屋别送了。

马车渐行渐远,片刻之后,噼里啪啦的雨滴争先恐后地砸在马车厢顶。

司珩看了眼云婳捧在腿上的食盒,问:“装的什么?”

“是山楂糖。”云婳说着,打开食盒从中取出一枚山楂糖笑盈盈地递给司珩:“殿下,要不要尝尝?很好吃的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司珩忽然拉住云婳的手腕,将她带入怀中。云婳反应不及,撞在他坚硬的胸膛。紧跟着“铮”地一声风鸣,一支长箭从外面射入穿透车厢,若刚才司珩没有拉开她,此时那支箭定然会刺入她的心口。

“殿下?”云婳心有余悸地望向司珩,唇瓣轻颤。

“嘘。”司珩抬起食指竖在她柔软的唇上,不动声色地听着车厢外的响动。

破风声再起,司珩抱着云婳,身体前倾弯腰避过从后面射来的两道箭矢。紧接着一阵马踏嘶鸣,车厢猛烈晃动。

暮风一手控着中箭发疯的马匹,一手抽出腰间的重刀,死死盯着从树上突然跃下的数名黑衣人。

云迷雾锁,雨急风骤,长街寂寥。

“王爷小心。”暮风挥着重刀挡去大半射向车厢的箭矢。

司珩手掌覆在云婳的脑后,将她的脸压在自己颈侧,不紧不慢地摸出藏在椅子下的长剑,从容斩断射来的箭矢。

而后,单手勾住云婳的腰,旋身飞离车厢,抱着她稳稳落在一棵大树之上。

“在这等我。”司珩寻了一根粗壮的树枝,将云婳放下。

云婳看着穷凶极恶的杀手们,吓得脸色煞白,眼中泛起惊惧的雾气,缓缓松开环着司珩脖颈的手,颤声叮嘱:“殿下小心。”

司珩看着泪渍萦睫将落未落的小人儿,抬指轻轻拍了下她的额头,薄唇轻勾:“乖,闭上眼睛。”

见云婳闭上眼睛,司珩才转过头冷冷睥着树下的黑衣人,狭长的眸子逐渐变得猩红阴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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