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她赌对了。
如果她没有哄着蒋随舟让他心软,爸爸说不定又要去坐牢。
突然,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初夏瞳孔骤缩,连忙将文件袋归位,而外面的人已经走到了门口。
‘咔哒——’
弹簧锁的声音响起,门把手旋转。
蒋随舟推开书房门时,壁钟恰好敲响凌晨三点的颤音。
暖黄光晕里,初夏蜷在英式单人沙发椅上,丝绸睡裙滑落肩头,腿上放着一本书,只开了一个暖黄色的落地灯,氛围温暖。
“怎么在这儿?”他倚着门框,目光扫过她膝头倒扣的《鸟类图谱》。
初夏柔柔一笑,“睡不着。”
她装作自然的歪头好奇问:“你怎么也醒了?”
蒋随舟走过来坐下,非要跟她挤一张单人沙发,真皮面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初夏被迫跨坐他腿上,被他搂在怀里。
“冻醒的,没有小鸟暖被窝。”
他指尖探进她发间,捻着那缕翘起来的头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