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瑶卿在产房里凄惨的痛呼待产时。
周晏辞恼羞成怒,让十几个家丁把我抓回祠堂,逼迫我跪在地上为洛瑶卿祈福。
“若是卿卿有什么三长两短,云蘅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我倔强着不肯下跪,面容冷淡如铁。
成婚十几年,他第一次动手打了我。
又愤然的在和离书上写了自己的名字,“你不是要闹着和离吗?我就如你的愿,看你会不会跪地求我!”
“周晏辞,你真的信她是我推的吗?”
我捡起扔在地上的和离书,擦掉嘴角的血迹,冷冷一笑。
“她身上沾染着药草的味道,我行医数年,怎么会闻不出来,她提前服用了催产药?”
周晏辞蓦然抬头,神色顿住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