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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天,但凡她听进去一句我的话,给医院打个电话确认,就不会说出这么愚蠢可笑的话来。

可她偏偏没有,还是像往常一样,随心所欲,心安理得的将所有错误推向我。

我讥笑看着她:

“奶奶吗?在那儿。”

我指着墓地,讽刺看着姜晚晴。

姜晚晴眉目拧的很厉害,双手攥紧,但很快又松开,给自己找到了制高点:

“怎么可能,吴峻,你又想骗我。”

我闭了闭眼,自嘲一笑。

姜晚晴偏执狂妄,不想要的答案她都会下意识地忽略,她是首富,怎么可能有错呢?

我想将死亡证明,墓地登记统统给她看。

但是身体虚弱,光是站着就已经花光了所有力气。

我头脑眩晕,五年来的成百上千次输血,已经让我的身体只剩骨架撑住皮囊,里面的血肉精神统统被输走。

我蹲了下来,坐在地上缓缓。

胸痛,乏力,冒冷汗,都是典型的输血后遗症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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