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了我一巴掌,还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要让他抬不起头。
给他生个孩子有那么难吗?
还问我是不是故意的,想给外边的野男人生。
他的不可理喻,让我感到恐慌。
而这种日子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。
以至于三年来,我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。
不是大片大片的淤青,就是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我不敢,更害怕回去见父母。
当初他们极力反对我远嫁,更不允许我嫁给刘天军。
可当时的我,早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。
将户口本偷走以后,又和他们断绝了所有关系。
现在回去,我该如何面对他们?
老家的工作也辞了,来到这边一直没再找过。
他说过,他会养我一辈子。
现在回想这些反倒成了禁锢我的牢笼,导致我寸步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