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事业就是在这起步,那时候每天都要坐在这张椅子上一整晚,白天出去跑,晚上回来做规划,想想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,这张椅子真硬啊。”
“原来阿宴是来忆苦思甜。”
他字里行间没有提我一个字。
我心里一酸。
原来他到这来,没有我的原因。
想想也是,我当初伤他那么深,他恨不得掐死我。
想到这,我再也留不下去,飘回了家。
4第二天。
哥哥的私助来了家里,“陆总,贺行宴回来了,他组织了聚会,还去了一趟安泰旅馆,包了五年的203房间。”
哥哥陆离笙抬起头,神色淡淡,“他一个人?”
“不是,带了一个女朋友回来,有人说曾经见过您和乔小姐在一起,所以贺总给您和乔小姐都发了一份请柬,下个月的婚礼。”
哥哥苦笑,“他倒是忘得快,还想来挖苦妹妹。”
“陆总,要去赴宴吗?”
“去吧,总要给妹妹撑个面子。”
贺行宴真的要结婚了。
我闷闷的坐回牌位上。
和贺行宴在一起的时候,我确实是个孤儿。
不过就在我癌症晚期时,哥哥找到了我。
那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