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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氛和谐到犹如一家三口的画面,声音颤抖,只想确认一件事。
“你执意要让沈樱兰进来照顾是吗?”
沈樱兰不仅是穆舒白亡妻的妹妹,更是他心头念念不忘的白月光。
娶前妻也只是对沈樱兰的爱而不得。
这么多年,他的心思,我不用猜就知道。
穆舒白怔愣片刻,不肯承认,“是孩子需要樱兰的照顾。当初娶你就是为了照顾孩子,现在倒埋怨起我来了。”
“樱兰的老公车祸去世,欠下巨额债务,正是需要钱的时候。她太可怜了,我希望你心胸放宽阔,不要任性。”
我痛快点头,“好吧。”
从身后拿出离婚协议,摆在穆舒白面前,“签字吧。当初说好了结婚十年当报恩,距离期限仅一个月,刚好能渡过冷静期。”
资助我上大学四年,我用十年的婚姻偿还。
穆舒白瞪大双眼,显然没料到我会离婚。
见穆舒白有些慌张,一旁的沈樱兰突然朝我跪下,抓住我的裤脚痛哭。
“沁沁姐对不起,我不想因为我惹的你们夫妻不睦。”
“但是我真的没办法,太缺钱了。这是我的亲外甥,我一定会对他好的。”
不等我说话,沈樱兰又咬牙往茶几上磕去。
她额头鲜血直冒,可怜兮兮看着我,“如果你不答应我进来照顾,我只有去死了。”
穆舒白连忙将人搂在怀里,转头怒吼我,“宋沁,这个家还没轮到你来做主!铁石心肠的女人,难怪儿子不喜欢你。”
我站在原地,原以不会再痛的心口如刀割。
继子冷不丁,狠狠将我推倒在地,“坏女人,小姨刚进门你就欺负她!”
我踉跄几步,看着不断捶打我的继子,只觉得陌生无比。
他小时候出过水痘,我不顾传染,贴身细心照顾他。
后来他病好了,我传染上。
隔着一扇门,他哭着自责,说我是最好的妈妈,要照顾我一辈子。
那时我心底软成一团,觉得一切都值得,可自从沈樱兰老公去世后,他便和我渐行渐远。
沈樱兰嚷了一声疼,父子俩就忙前忙后,将人送去医院。
期间亲属卡上不断传来订单消息,医疗费、内衣内裤购买记录、酒店信息接踵而来。
完全
《星月如故,物逝人非 全集》精彩片段
气氛和谐到犹如一家三口的画面,声音颤抖,只想确认一件事。
“你执意要让沈樱兰进来照顾是吗?”
沈樱兰不仅是穆舒白亡妻的妹妹,更是他心头念念不忘的白月光。
娶前妻也只是对沈樱兰的爱而不得。
这么多年,他的心思,我不用猜就知道。
穆舒白怔愣片刻,不肯承认,“是孩子需要樱兰的照顾。当初娶你就是为了照顾孩子,现在倒埋怨起我来了。”
“樱兰的老公车祸去世,欠下巨额债务,正是需要钱的时候。她太可怜了,我希望你心胸放宽阔,不要任性。”
我痛快点头,“好吧。”
从身后拿出离婚协议,摆在穆舒白面前,“签字吧。当初说好了结婚十年当报恩,距离期限仅一个月,刚好能渡过冷静期。”
资助我上大学四年,我用十年的婚姻偿还。
穆舒白瞪大双眼,显然没料到我会离婚。
见穆舒白有些慌张,一旁的沈樱兰突然朝我跪下,抓住我的裤脚痛哭。
“沁沁姐对不起,我不想因为我惹的你们夫妻不睦。”
“但是我真的没办法,太缺钱了。这是我的亲外甥,我一定会对他好的。”
不等我说话,沈樱兰又咬牙往茶几上磕去。
她额头鲜血直冒,可怜兮兮看着我,“如果你不答应我进来照顾,我只有去死了。”
穆舒白连忙将人搂在怀里,转头怒吼我,“宋沁,这个家还没轮到你来做主!铁石心肠的女人,难怪儿子不喜欢你。”
我站在原地,原以不会再痛的心口如刀割。
继子冷不丁,狠狠将我推倒在地,“坏女人,小姨刚进门你就欺负她!”
我踉跄几步,看着不断捶打我的继子,只觉得陌生无比。
他小时候出过水痘,我不顾传染,贴身细心照顾他。
后来他病好了,我传染上。
隔着一扇门,他哭着自责,说我是最好的妈妈,要照顾我一辈子。
那时我心底软成一团,觉得一切都值得,可自从沈樱兰老公去世后,他便和我渐行渐远。
沈樱兰嚷了一声疼,父子俩就忙前忙后,将人送去医院。
期间亲属卡上不断传来订单消息,医疗费、内衣内裤购买记录、酒店信息接踵而来。
完全出去吧,只求你愿意让我留下来。”
说着,就要往我手腕上套。
我心中一阵恶寒,不想沾上沈樱兰任何东西,本能的反抗拒绝。
“砰——”
镯子碎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沈樱兰跪在地上,伤心欲绝,“沁姐你不想戴就算了,为什么要摔碎我姐的遗物!”
继子听到动静,停掉小提琴课,猛地冲过来将我狠狠撞在门上,手上拿着琴弓抽打我的肚子。
“坏女人贱女人!你弄坏我妈妈的遗物,我恨你!”
穆舒白见到一地的翡翠碎片,也气的双眼通红,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宋沁!你疯了吗!”
我脸被抽歪,再次撞到门口,又接连被捶打肚子,整个人痛的蜷缩在地上。
看我难受的样子,穆舒白有些后悔,蹲下来查看,却见我双腿涌出鲜红的血迹。
他错愕,“宋沁你……什么时候怀上的孩子?”
沈樱兰一听,眼里的恶毒快压不住,“穆哥哥先天精子衰弱,我姐姐可是拼命做试管才生下一个孩子,你该不会是在外偷……”
沈樱兰适时闭嘴。
穆舒白阴沉着脸怒斥她,“你别胡说!”
沈樱兰抹着泪哭泣,“沁姐之前一心一意为这个家,现在说离婚就离婚,对你也冷淡了,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什么……你们不信就当我胡说八道好了。”
继子最先站出来帮腔,“我看到好几回她和我的班主任有说有笑。”
我艰难抬起头,整个人疼到痉挛,却远远不比上心里的痛。
“我在询问你的学习情况。”
继子冷哼,“我学习好的很,谁知道是不是拿我当借口。”
我还想解释,被穆舒白打断,“好了!”
他看了我一眼,冷冷打电话吩咐助理,“带夫人去医院做人流手术,顺便,把子宫也摘除。”
我不可置信,“你不相信我?”
穆舒白眸子里的寒意凝结成冰,“你知道我最痛恨背叛,子宫你留着也没用,我此生只有穆铮一个儿子。”
我如坠冰窖,“穆舒白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!”
我的反抗让穆舒白更加不满,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胸口郁闷。
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,气急败坏的怒吼,“就凭你是我的老婆!你不知这部纪录片要拿奖了!”
师姐兴奋的恨不得昭告天下,把我拉进大小群聊。
我第一部纪录片就获得柏林最佳记录片奖,我曾以为我会在这个领域征战一辈子。
直到传来穆舒白丧妻的噩耗。
痛苦不堪的大人,嗷嗷待哺的婴儿,他们一个需要妻子,一个需要妈妈。
四年的资助,我决定担任这些身份去报恩。
可惜,疲惫操劳十年,终究捂不热父子俩的心。
护士给我打完针,我眼皮直跳,沉沉睡去,再醒来看到了穆舒白。
他眼底乌青,看起来憔悴疲惫,可浑身的怒意却有如实质。
不顾我手上密密麻麻的针孔,死死抓住我的手腕,“宋沁,你为什么要找人欺辱樱兰!”
“现在她得了严重的抑郁,每天都想要自杀,你满意了?”
我痛的眼前发黑,脑子宕机,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想走,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出冷汗。
这是一处废弃的工地,旁边圈着被打的惨不忍睹,但眼冒精光的男人。
他们看着我像看到猎物,不断往我这边凑,震的铁笼子哐哐作响。
一眼就知道,他们被下了药。
见我害怕的样子,穆舒白拿出手机。
我潦草看了几张,就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沈樱兰被人轮奸了!
我几乎立刻脱口而出,“谁干的?”
穆舒白冷冷看着我,“宋沁,你演技真好,要不是樱兰亲口说是你叫去的人,我差点就要信了。”
一阵电流穿过我的身体,从尾椎骨蹿爬到天灵盖炸开。
下意识的后退几步,“我没有,不是我,她在说谎!”
穆舒白抓住我的手腕,往铁笼前狠狠一扔。
“还狡辩!哪个女人会用自己的清白开玩笑!”
那些男人双手伸出铁笼,不断撕扯我的衣服。
我拼命挣扎,还是被撕扯出内衣。
里面宛如野兽的几个男人更疯狂了。
我吓傻了,拔腿就跑,被穆舒白的保镖拦住。
穆舒白双目赤红,掐住我的下巴,“樱兰无依无靠,只想来家里住几天,你就要对她下此毒手!”
“这些都是玷污樱兰的人,你也好好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吧。”
保镖走上前去打开笼子,我吓的再也没有尊严。
眼泪直流,朝穆舒白跪下,“我可以和她当面对峙,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可穆舒白毫不犹豫地踢开我的手,“现在求饶晚了,只有让你和樱兰感同身受,才会真正认识到错了。”
穆舒白背影冷漠,我伸出手想要抓住,却被身后的人狠狠撕扯。
……
我心如死灰的躺在地上,几个男人药效解了,彻底清醒过来。
“真划算,睡了个大美人,还得了沈樱兰一大笔钱,就算去坐牢我也认了。”
另一个男人也附和,“就是,那可是三百万啊,沈樱兰那骚婆娘对自己下的去狠手,伪造被轮奸的迹象。”
“只是可怜了这个女人,等醒来怕是要自寻死路。”
我眼泪直流,痛苦到真的动了自杀的念头。
“啊!”
穆舒白不知何时出现,抬手给了为首男人一拳,“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!”
检点还有理了?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?”
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,想反驳,身下的疼痛让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。
可穆舒白只是站在那里,看我的眼神厌恶至极。
我再也压不住心中的失望,颤抖着说,“离婚吧,我再也不想和你过下去了。”
闭眼前,我看见穆舒白慌了,但这和我再没关系。
……
从医院醒来,入目就是婆婆担忧的脸。
“沁沁你怎么样了?”
我没说话,而是摸着小腹上的刀疤,心如刀绞。
孩子没了,连做母亲的资格也被穆舒白剥夺。
婆婆见我面如死灰的样子,心疼的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们已经狠狠斥责过舒白了,他就是一时被那个贱人蒙蔽了双眼,你放心,我饶不了沈樱兰。”
我摇摇头,“妈,我已经签下离婚协议了。”
婆婆不死心,“沁沁,妈知道舒白心底是爱你的,只是现在被贱人蒙蔽,等过段日子回过味儿来,肯定后悔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门外传来穆舒白的声音。
“爸,你把樱兰弄到哪里去了?!”
公公愤怒开口,“不孝子!你以为沈樱兰是什么好女人吗?当初你追她追的死去活来,结果骗你把她那短命的姐姐娶进家门,拿着钱跟男人跑了,现在自己男人出车祸就要回来找你,摆明了想要上位!”
“沈樱兰我已经送走了,带着穆铮进去给沁沁道歉,不然我打断你们父子俩的腿!”
穆舒白冷声反驳,“我和樱兰清清白白,是你们思想龌龊。”
公公气的呼吸急促。
想要动手,穆舒白接到一通电话。
“砰——”
门外传来巨响,整个科室都弥漫着鸡汤味儿。
随后门外响起公公生气喊叫穆舒白的声音,“敢为了那个女人走出医院一步,我没你这个儿子!”
可楼道里奔跑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他到底还是为了沈樱兰走了。
我苦笑后,心口没由来的发慌,眼皮直跳。
我联系了许久未见的老同学。
“师姐,听说你们现在在筹备全球濒危动物纪录片,下一站去非洲,我能参与吗?”
“天呐!沁沁你真的要来吗?不准反悔!太好了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