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疲惫操劳十年,终究捂不热父子俩的心。
护士给我打完针,我眼皮直跳,沉沉睡去,再醒来看到了穆舒白。
他眼底乌青,看起来憔悴疲惫,可浑身的怒意却有如实质。
不顾我手上密密麻麻的针孔,死死抓住我的手腕,“宋沁,你为什么要找人欺辱樱兰!”
“现在她得了严重的抑郁,每天都想要自杀,你满意了?”
我痛的眼前发黑,脑子宕机,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想走,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出冷汗。
这是一处废弃的工地,旁边圈着被打的惨不忍睹,但眼冒精光的男人。
他们看着我像看到猎物,不断往我这边凑,震的铁笼子哐哐作响。
一眼就知道,他们被下了药。
见我害怕的样子,穆舒白拿出手机。
我潦草看了几张,就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