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兰一听,眼里的恶毒快压不住,“穆哥哥先天精子衰弱,我姐姐可是拼命做试管才生下一个孩子,你该不会是在外偷……”沈樱兰适时闭嘴。
穆舒白阴沉着脸怒斥她,“你别胡说!”
沈樱兰抹着泪哭泣,“沁姐之前一心一意为这个家,现在说离婚就离婚,对你也冷淡了,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什么……你们不信就当我胡说八道好了。”
继子最先站出来帮腔,“我看到好几回她和我的班主任有说有笑。”
我艰难抬起头,整个人疼到痉挛,却远远不比上心里的痛。
“我在询问你的学习情况。”
继子冷哼,“我学习好的很,谁知道是不是拿我当借口。”
我还想解释,被穆舒白打断,“好了!”
他看了我一眼,冷冷打电话吩咐助理,“带夫人去医院做人流手术,顺便,把子宫也摘除。”
我不可置信,“你不相信我?”
穆舒白眸子里的寒意凝结成冰,“你知道我最痛恨背叛,子宫你留着也没用,我此生只有穆铮一个儿子。”
我如坠冰窖,“穆舒白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!”
我的反抗让穆舒白更加不满,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胸口郁闷。
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,气急败坏的怒吼,“就凭你是我的老婆!
你不知检点还有理了?
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?”
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,想反驳,身下的疼痛让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。
可穆舒白只是站在那里,看我的眼神厌恶至极。
我再也压不住心中的失望,颤抖着说,“离婚吧,我再也不想和你过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