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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上,穆舒白父子俩大的去缴纳医疗费,小的亲昵给她吹额头。

只是擦破点皮,父子俩就紧张到不行,全医院都说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
看到这里,我苦笑一声。

将亲属卡断开,屏保上的全家福也换成自己的单人照。

直到第二天晚上,父子俩才又回来。

穆舒白见我不说话,难得心虚了几分。

“去医院看完已经后半夜,樱兰精神状态不好,就陪在酒店住了一晚。”

我没说话,坐在床前收拾明日要流产的证件。

穆舒白见我不理人,自己先生气了。

“她受伤还不都是因为你,三十多岁的人了,能不能改改你那胡乱吃醋的毛病?”

见我无动于衷,穆舒白狠狠摔门离去。

房间外,听到沈樱兰的声音,“穆哥哥,沁姐又惹你生气了吗?

我调了酒,来喝一杯吧。”

像报复似的,穆舒白冲着门口高声应下,“好啊,她啊,要是有你一半懂事乖巧就好了。”

我心底猛的一酸,但又很快恢复如初。

就像是灰烬,被风一吹火星子又猛烈的燃起来,可稍纵即逝,彻底变成了死灰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我出门做流产手术,看到沙发上衣衫凌乱的穆舒白。

春寒料峭,窗户一夜未关,此时他冷的缩了缩身体,我刚给他盖上一件衣服,身后传来沈樱兰的声音。

“沁姐,我给你做了早餐。”

沈樱兰的示好让我浑身不舒服,摇头拒绝,准备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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