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难道我父母就这么不受你待见?”
面对质问,我觉的她越来越无理取闹。
只有尽可能的压住火气回道:“你想多了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已经在爸妈家了,你过来吧。”
当我意识到小蔓说的爸妈家,指的就是我们的婚房时。
这种理所应当的态度,令我更加无奈。
来到婚房,我看见小蔓就站在门口,而小舅子冯凯则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。
还有那一头黄毛,俨然就是个小混混。
“你找我过来,是打算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情?”
我面无表情的看向小蔓。
至今无法接受,婚房被对方装修成了骨灰房。
不是我不够孝顺,而是提前答应了他们会出大半的公墓钱。
但老俩口的遗产全都留给了冯凯。
包括房子,地,还有存款。
却想着一分钱不掏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