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发消息,但是他没有回。
我询问班主任他是不是出事了。
老杨托了托眼镜,告诉我“余沐阳没有参加高考。”
我听到后愣在原地,感觉脑袋发胀,手臂也带着轻微的颤抖。
我冲到门口拨打余沐阳的电话,听着一遍又一遍的“有事请留言”。
<林婉跑出来安慰我,“月月,别太难过,我刚刚打电话问我妈了,他是身体不好住院了。
你们还有机会见面的。”
我紧握她的手,仿佛抓住了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他现在在哪里,我想见他。”
林婉又给她妈打了电话,我听到地址以后背着包就跑了。
早知道就不穿带根的鞋子了,脚后跟传来阵阵的痛感让我不得不放慢脚步。
10当我走到他的床位时,整齐的床铺似乎在告诉我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我看着摆在窗台的四叶草,用力掐紧了手心,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。
“吴晓月?
你怎么来了,林婉告诉你的吧。”
熟悉的语调令我一惊,我立马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