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当成了你,所以才会伤了你,也害了我们的孩子……春黛,对不起,我会用余生偿还我的罪孽!”
我摇摇头:“萧宸瑞,早知你是这样的人,我宁愿当初没有救过你。
“如今,我对你无爱亦无恨,只愿再无瓜葛。
“收手吧,你没有资格做皇帝,再执迷不悟,只会成为大梁的罪人。”
萧宸瑞紧握双拳,双眸嗜血,掀翻案桌:“那你说谁配坐上这皇位?
萧战云吗?
你是不是,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?”
他的脸扭曲着,疯了般仰天大笑:“这个皇位朕坐定了,你是朕的女人,谁也别想抢走。”
“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?”
说完我抽出短刀,刺向他的右肩,一转身将刀逼在他的脖颈上。
他想挣扎,却四肢无力瘫软,跌坐在地上,双目垂泪:“你在酒中下了药?
你怎么忍心如此待我?”
顷刻间,殿外火光四起,人声嘈杂。
战云带兵冲了进来。
原来,陛下早就洞察祈王有谋逆之心,传书要远在北疆的萧战云速回。
这一切都是陛下和他演的一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