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皇帝又恨又爱的白月光林月兰裴韫全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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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解困小巫师
  • 更新:2025-03-18 15:3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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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有侍卫过来禀告,说裴青衍有一件东西想交给我。

7萧致正在陪我吃饭,头也不抬地吩咐道:“让他死快一点。”

我觉得他这种吃味的语气有些好笑,问那侍卫道:“什么东西?”

那侍卫看了一眼萧致,犹豫地将手中布包展开:是一枚沾血的平安符。

我恍惚了一瞬,这东西,不被他随手给了林月兰,又被林月兰扔进了枯井中吗?

难道林月兰撒谎了?

裴青衍将这东西给我,对萧致来说,是挑衅,更是一种残忍。

他看着那平安符笑了下,那笑容冰冷至极:“看来他还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够惨,把林月兰的头颅送去给他,再把他的手指砍下来。”

我没有接那枚平安符,淡声道:“烧了吧。”

萧致看了眼我,抿了抿唇,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又被他吞了回去。

裴青衍在牢中死后的一个月,我也养好了身体。

萧致看着我,声音中有些祈求的意味:“我想陪你去。”

我摇了摇头。

他是个皇帝,怎么能为了这种理由离开京城。

萧致垂下眼睫,手放到身后,似乎是怕控制不住地想要挽留。

“好,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常见的解药,还有有毒的粉末,遇到危险可以帮你,另外再给你调两个暗卫保护你……阿棠,我会一直等你回来。”

我再一次感到诧异。

如果是五年前,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我离开。

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,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:“这些年,我无数次幻想你在哪里,是不是还活着,每天痛不欲生。”

“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你,我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你消息任何打击。”

“所以,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,不要让我再找不到你。”

出发前,萧致绷着脸道:“阿绾她又哭又闹,吵着要和你一起去,你知道的,她太久没有娘亲陪伴了……”我确实不想和阿绾离开,只有她,从来没做错过什么。

却很小便失去了母亲,萧致也不能常陪伴她。

我也知道萧致藏着一点私心。

阿绾是我和他的孩子。

眉眼间也像他,我爱阿绾,便是爱着他的一部分。

或许有一日,阿绾会重新回到皇宫。

良久,我点点头:“好。”

到江南时,正是端午节。

粽叶清香,彩旗猎猎。

我带着阿绾找了一个做香囊的小摊。

香囊是用彩绸缝制的

《我是皇帝又恨又爱的白月光林月兰裴韫全局》精彩片段

直到有侍卫过来禀告,说裴青衍有一件东西想交给我。

7萧致正在陪我吃饭,头也不抬地吩咐道:“让他死快一点。”

我觉得他这种吃味的语气有些好笑,问那侍卫道:“什么东西?”

那侍卫看了一眼萧致,犹豫地将手中布包展开:是一枚沾血的平安符。

我恍惚了一瞬,这东西,不被他随手给了林月兰,又被林月兰扔进了枯井中吗?

难道林月兰撒谎了?

裴青衍将这东西给我,对萧致来说,是挑衅,更是一种残忍。

他看着那平安符笑了下,那笑容冰冷至极:“看来他还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够惨,把林月兰的头颅送去给他,再把他的手指砍下来。”

我没有接那枚平安符,淡声道:“烧了吧。”

萧致看了眼我,抿了抿唇,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又被他吞了回去。

裴青衍在牢中死后的一个月,我也养好了身体。

萧致看着我,声音中有些祈求的意味:“我想陪你去。”

我摇了摇头。

他是个皇帝,怎么能为了这种理由离开京城。

萧致垂下眼睫,手放到身后,似乎是怕控制不住地想要挽留。

“好,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常见的解药,还有有毒的粉末,遇到危险可以帮你,另外再给你调两个暗卫保护你……阿棠,我会一直等你回来。”

我再一次感到诧异。

如果是五年前,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我离开。

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,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:“这些年,我无数次幻想你在哪里,是不是还活着,每天痛不欲生。”

“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你,我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你消息任何打击。”

“所以,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,不要让我再找不到你。”

出发前,萧致绷着脸道:“阿绾她又哭又闹,吵着要和你一起去,你知道的,她太久没有娘亲陪伴了……”我确实不想和阿绾离开,只有她,从来没做错过什么。

却很小便失去了母亲,萧致也不能常陪伴她。

我也知道萧致藏着一点私心。

阿绾是我和他的孩子。

眉眼间也像他,我爱阿绾,便是爱着他的一部分。

或许有一日,阿绾会重新回到皇宫。

良久,我点点头:“好。”

到江南时,正是端午节。

粽叶清香,彩旗猎猎。

我带着阿绾找了一个做香囊的小摊。

香囊是用彩绸缝制的心跳加快,指尖也忍不住微微发抖。

飞快在脑中规划了路线。

去找当年认识的船夫,走水路离开。

我的脚步难得的轻快。

穿过弯曲的街道,看到路口熟悉又陌生的人影时,心脏一瞬间停止了跳动。

熟悉的玄黑衣袍,金线勾勒出腾飞的苍龙花纹。

再往上,是一张俊美却阴鸷的脸。

萧致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
他没有看见我,侧身而对,似乎在微微皱着眉。

我挪动僵硬发冷的身体,想要躲开。

这时头上传来剧痛,一块硬邦邦的石头砸在我的额头。

鲜红的血从我额头划过,滴落在脚下。

是裴韫。

他抛着石块,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:“谢棠,你敢逃跑?

父亲说了,你是他的东西,没有他的允许,你哪也去不了。”

他声音很大,引得过路人纷纷侧目。

我顾不得理会他,匆匆转身,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“我让你站住,你没听见吗,贱女人,再敢走一步,我就让父亲打死你。”

他凶狠地扯住我,我被猛拽之下,仓皇回了头。

远处的萧致也在这时转头,和我目光对上。

他猛的变了脸色。

裴韫力气小,发现自己拦不住我,似乎有些慌乱:“我饿了,你现在乖乖回府,给我做莲子粥喝,大不了我不告发你就是了。”

我掰开他的手指:“我给你做的最后一碗莲子粥,已经被你打翻了。”

然后毫不犹豫丢下他,转身向身旁巷子里逃跑。

不知跑了多久,突然出现一人拦在我面前。

我撞上来人硬邦邦的胸膛,手腕被人钳住。

裴青衍冷冰冰的声音在上方响起:“月兰说,你打了她一巴掌,还骂她,如今还敢逃跑?”

“我看你这双手脚,是都不想要了。”

裴青衍将我拖回裴府。

林月兰眼眶通红,委屈含泪道:“王爷找来取代我的这位姑娘真是厉害,口口声声讥讽我下贱,还打了我一耳光,从小我爹娘都没有打过我。”

“不过是怕我和她抢这女主人的位置,我不想被误会,阿衍你把我赶出去吧。”

我冷笑:“是谁先动手的,昨晚我一直在屋内睡觉,你不来招惹我,我又到哪里去找你。”

裴青衍肯定是知道的,昨晚他不顾我身上有伤,把我折腾的半死不活。

他离开时,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
但是裴青衍沉默着,我在他的我是皇帝又恨又爱的白月光。

他恨我,所以将我囚禁在寝殿,不许外人和我说一句话。

他爱我,所以我掉一根头发,他就要杀宫人全家。

在被逼生下孩子的第二年,我逃走了,和一个白衣公子成了亲。

他还有个一岁的孩子,亲昵地喊我娘亲。

我以为自己被爱了,于是笨拙地学着爱他们。

第七年,给继子喂饭时,他突然用匕首划伤我的眼睛。

这个我一手养大的孩子,看着我满脸鲜血,眼底满是得意。

“父亲说了,你只不过是我阿娘的替身而已,我阿娘瞎了一只眼睛,你这样更像她。”

“父亲还说,你贱的很,赶也赶不走呢。”

……1碗筷摔落,我捂着血流不止的眼睛,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
周围丫鬟尖叫,手忙脚乱地去请大夫。

裴韫扔掉刀片,眼底浮现出得意:“你占了我阿娘的位置那么多年,如今我阿娘回来了,不过是让你替她进宫领罪,你应该感激涕零才对。”

“你乖乖替她进宫,我就恩准你留下继续伺候我。”

疼痛让我脑中嗡嗡作响,匆匆赶来的大夫替我包扎了伤口。

幸好,裴韫年纪小力气轻,那一刀划的有些偏。

没有伤及眼珠,只是眼眶外留下一道可怖的疤痕。

我看着这个被我一手养大的孩子,像是吞了数口寒冰,冷的心脏发疼。

他和他的父亲相貌相似,俊美矜贵,连薄情伪装的本事也是一流。

直到今天我才知道,裴韫根本不是裴府的孩子。

他生母林月兰是罪臣之女,本该随全家一起入狱的。

但裴青衍爱慕林月兰,不仅用假死药帮她脱身,还收养了刚出生的裴韫。

如今风波过去,林月兰也准备回到京城。

意料之外的是,因为太莽撞,她误把偷偷出宫游玩的景安公主撞进河中,并且趁着混乱逃走了。

皇帝命人彻查此事。

景安公主当时并没有看见人脸,裴青衍为保林月兰,便要我进宫替她领罪。

眼眶处传来剧痛,这些年所有的真心都成了一场笑话。

心底仅剩的一根弦绷断了,空荡荡的。

我扶着桌子起身:“这些年我待小公子尽心尽力,既然如此讨厌我,我离开就是了,又何必伤我?”

这还是我第一次冷冷清清地称呼他为“小公子”,裴韫似乎怔了怔。

往日他发脾气,把滚烫的粥泼在我身昏昏沉沉,头疼欲裂着。

屋外漆黑一片,裴青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。

林月兰的右眼框空荡荡的,据说是在外躲藏时,不小心落水,被水底的废弃鱼钩伤到了眼睛。

裴青衍把这笔账算到了我身上。

那时我还不知林月兰的存在,只记得突然被人推下池塘。

我在水中拼命挣扎,冰冷池水涌进我的鼻腔。

逐渐失去意识,再醒来是几天后了,连记忆也变得混乱。

在刚才那场噩梦中,我却突然想了起来。

透过水幕,我是看到了裴青衍的人影的。

他就站在岸边,冷冰冰地看着我。

冰冷的窒息感再次缠绕上我,我看着林月兰:“你要干什么。”

一道巴掌落在我的脸上。

她盯着我身上青紫的痕迹,指甲几乎掐进破我的肉里。

“死到临头,还这么放荡。”

“就凭借这张与我相似的脸,你抢走阿衍和我的儿子,你怎么这么贱。”

她也恨我。

多莫名奇妙,明明他们的痛苦都不是我造成的,却所有人都来恨我。

这些年我谨小慎微,一再忍让,只为安安稳稳过完后半辈子。

但总有人不放过我。

或许是头痛的厉害,我毫不犹豫回敬了她一个巴掌。

“谁稀罕他们,若不是被裴青衍欺骗,我早自由了,是你们对不起我才对。”

林月兰双目通红,怨毒地看向我。

“真够厚颜无耻的,但纵使你绞尽脑汁地讨好阿衍和阿韫,又如何。”

“在他们眼中,你就是一个下贱女人而已。”

我反唇相讥:“怎么,下贱女人让你嫉妒成这样,那你似乎也不怎么上贱。”

她看起恨不得撕碎了我,却又突然笑起来:“那又怎样,阿衍明天就会送你进宫,听说景安公主手段残忍的很,你最好有命回来。”

她得意地转身离开。

3身体的疼痛到了第二天才逐渐消退。

眼睛上的纱布凝固着干涸的血迹,脸上还有林月兰那一巴掌残留的指印,手臂上有她抓出的血痕。

我看着镜子里疲惫的人影,苦笑了一下。

真是狼狈至极啊。

说不上在萧致手中,和在裴青衍手中,哪一个更惨。

反正都他娘的糟糕透了。

我慢吞吞地起床,盯着外面晴朗的日光,做下了决定。

这五年,我从未离开裴府,裴青衍便以为我不敢离开,甚至没有派人盯着我。

迈出大门的那一刻,我沉默中,心一点点凉下去。

他冷淡的目光看向我,像是在看不乖的宠养动物:“我最后问一次,你去不去替月兰领罪。”

我一字一顿:“我只会替她上香。”

良久,他淡淡开口道:“谢棠有错在先,交由月兰处罚。”

林月兰眼底满是得意:“谢棠言辞放肆,毫无教养,按规矩应该打三十鞭子,以儆效尤。”

裴青衍抬起我的下巴:“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处置吗?”

我直勾勾盯着他,声音带着血气:“因为你是个,真正的贱人。”

他手上加了些力气:“因为这是对你擅自逃跑的惩罚,希望你以后每次升起逃跑念头时,牢牢记住今天的疼痛。”

“你是我带回来的,是我的东西,谁让你卑贱,弱小,所以生死都由不得你。”

我沉默了下,突然笑了:“可惜,你的生死,也很快由不得你了。”

他大概极少在我脸上看见这样的笑容,微怔了下。

这时有家仆匆匆来禀告。

他满脸惊惶,磕磕巴巴道:“公子,门外来了位贵,贵,贵客。”

<4我想向外跑去,裴青衍轻而易举拦住了我。

林月兰命令家奴将我带下去受罚。

我知道门外来的是萧致,他看到我往这个方向离开,凭他手下侍卫的能力,很快便能找到。

但我被塞住嘴巴,手脚皆被绑了起来。

鞭子带着凛冽的寒风而下,抽在身上,顷刻洇出血痕。

鞭子数已经远超三十,但还没有停止。

直到最后,我几乎无法站立,奄奄一息跪倒在地。

林月兰拿脚踢了踢我,我突然盯着她腰间,那是一个小小的香囊。

她顺着我的视线,笑着取下香囊,在手中把玩:“这是阿衍给我的平安符,说是没用的小玩意,你认识?”

当然认识,这是我亲手所做。

我不会针线,便跟着丫鬟一针一线地学习,手上全是伤口。

喜欢萧致让我吃尽了苦头,但我不长教训。

我昏了头,居然相信裴青衍真心喜欢我。

所以笨拙地学着如何爱他。

几千个针脚,我便在心底默念了几千句平安。

如今它在林月兰手中晃晃悠悠,让我的眼睛生疼。

林月兰道:“不过太丑了,我不是很喜欢,回头让阿衍再重新送我一个吧。”

她一挥手,锦囊被高高抛起,落入角落满是落叶和泥土的枯井里。

她示意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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