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仓皇逃回了病房,用被子盖住自己,却还是冷得颤抖。
没多久谭柏鸣就来病房探望我了,他坐在床边,看我状态不对,十分心疼的抱着我,嘴里埋怨不断。
“是不是这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专业能力不行?害得菲儿你尽受苦。”
他嚷嚷着,恨不得能把这些些人都抓过来向我磕头赔罪。
“护士长呢?把护士长和你们负责医生叫过来!我妻子很不舒服,你们都不查房的吗?!”
我唯恐把事闹大了,被发现我刚刚在办公室门外偷听,赶忙拽住了谭柏鸣的手。
“没事,我就是术后起来走了走,可能有点着凉了。”
谭柏鸣疼惜的吻在我额头。
“受苦了菲儿,你放心,在慈善晚会上行凶的歹徒我已经抓到了,一定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沉甸甸的金镯子,温柔地为我戴上,又对我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。
“菲儿,只要你平安无事,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,你好好养伤,不要担心,我们的以后还很长,这一辈子我只爱你一人。”
他拥我入怀,我却浑身僵硬,仿佛双手被枷锁束缚。
这样美的情话,我怎么越听越害怕呢?
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