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行轻笑,字里行间颇有一丝炫耀的意味。
我沉默不语。
结婚七年,她从来不会做任何的家务,别说做菜布置场地了。
他的笑意更深,弯腰的时候,从口袋掉出一袋安全套。
是草莓味的,陆诗韵最爱。
我发愣,双腿有些发软,还没等站稳,就听见耳边再次传来那道稚嫩的童声。
“爸爸,你们要把妈妈要去哪里呀?”
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。
她管陆诗韵叫妈妈。
一股疑问从心底油然而生,我忍不住转头向着旁边的许嘉行望去。
他笑意颇深,挑了挑眉头,根本不回答我的话。
还想要继续追问,她扭头吐到我手腕,被许嘉行嫌弃的躲开。
一路开车无话,陆诗韵全身酒气,醉的不省人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