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希望走到需要离婚的地步。
却没想到,最后会是我率先提出这个决定。
小蔓难以置信的盯着我,反倒是坐在椅子上的冯凯不淡定了。
他忽然起身朝我骂道:“姓程的,你劝你不要不知好歹,我姐平时已经够让着你了!”
“她孝顺,不想爸妈去世后连个住处都没,你都要跟他吵是吧?!”
我从来都没说过,我不准小蔓孝顺。
更不会因为她孝顺而心有不满。
相反,只要是和她父母有关的事情,我都是最上心的那个。
这些他们都看不到,能看到的只有我自私自利。
都不肯把房子让出来给老俩口当骨灰房。
我在想,是个人都说不出这种话吧?
我看向小蔓问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就该所有事都让着你?”
她不说话,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我。
充满怨念以及恨意的眼神,早已说明了一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