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道赌场的门象征易进难出。
他没走中间旋转门,而是从另一道小门直入,避开人流直抵内梯。电梯停在行政办公区,一出去,房间里已经有人在等。为首几个穿黑西服的保镖纷纷让开一条道。
“人呢?”谢之屿穿行而过。
“人在包房,断了两根手指。”
闻言,谢之屿沉下眸:“谁让你们动的?”
“屿哥,这……这不是常规手段吗?”
谢之屿冷笑一声。
他推门而进,一眼就看到了匍匐在长绒地毯上的中年男人。男人弓着背,整个人呈虾米状蜷缩一团。富贵花的地毯花样和狼狈的身形形成强烈对比,却又诡异和谐,就好像这个人已经成了金钱富贵的养料,被吞噬其中。
“吴老板,别来无恙。”
谢之屿单膝落地停在男人面前,朝他伸出一只手。
听到他的声音,男人瑟缩了一下。
许久,他抬头:“谢……之屿。”
“是我。”
谢之屿握住他的手,在断指的位置稍一用力,下一秒,对方发出惨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