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完就跑!澳岛一霸他上头了!未删减版
  • 撩完就跑!澳岛一霸他上头了!未删减版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仲夏雨
  • 更新:2025-05-25 08:2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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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霸道总裁为叙事背景的小说《撩完就跑!澳岛一霸他上头了!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,“仲夏雨”大大创作,温凝谢之屿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,梗概:我第一次看见他,就知道他是个危险的男人。即便他当时只是混迹在糖水铺,安安静静用面前一碗绿豆沙。窄小的店铺,人声鼎沸,无人敢同他拼桌。方圆数米,是被刻意隔绝出的一片孤岛。听说他是澳岛一霸?巧了,我就爱征服这种野性男人。后来我撩完人就跑时,他却不甘心追着我回了他发誓不会回来的地方。...

《撩完就跑!澳岛一霸他上头了!未删减版》精彩片段


在她身上,温凝最不愿意学的一点就是妥协。

家里想让她安安分分跟宋家联姻,她不愿意。珠宝公司的股份捏在手里留着给私生子,她也不愿意。

她问谢之屿:“你想要什么保证?”

和聪明人对话一点即通。

谢之屿懒于游说的习惯落在温凝身上堪称榫对卯。他任由对方扣紧他的手,垂眸:“温小姐现在身上最好用的,是你的身份。”

如果是以前,温凝一定会甩开他,但现在她改变了主意:“你既然早就在这等着我妥协了,不如说说你的目的。”

“还是上次那个忙。”谢之屿欺身,鼻尖几乎与她擦在一起,“委屈你演得久一点。”

……

阿忠在车里等到傍晚,才看到两人从拱门里走出来。温小姐脚步很疾,似乎在甩一块狗皮膏药。而那块狗皮膏药——哦不是,谢之屿从容不迫地走在她身侧,步子不急,却意外跟得上每个步伐。

他没朝自己的车子去,反而将人送进奔驰后座。上车的那瞬,谢之屿甚至贴心地替女人扶了下车框。那只搭在车框上的手并没立即收回,他借势弓身:“真想好了?”

“你给我选的余地了吗。”

温凝双手环胸,脸色冷淡地坐在那:“从一开始你就想让我帮你到底,绕那么大圈子目的你都达成了。还不满意?”

谢之屿眸光沉沉:“满意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?”

谢之屿俯得更低,替她系好安全带,声音落在她耳边:“我想你应该猜到一些了。”

谢之屿执意让她帮忙挡桃花,无非就是用得顺手了些。还能是什么?

温凝心中揣测。

她忽然想到另一件事,那就是温正杉交际那么广,为什么偏偏让谢之屿保护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?是因为同在澳岛吗?还是因为双方生意往来频繁,找谢之屿是省时省力的顺手之举?

谢之屿背后有何家。

等同于温正杉的大宗贸易都是在跟何家做。

有这重身份在这,拉她来挡何家的桃花再好不过了。

“因为安全。”温凝断定,“就算何家有什么意见,碍着生意,不会对我做什么,更不会对你做什么。说不定他们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见其成。手里养的阿猫阿狗会去偷别人家了,听起来的确不亏。”

谢之屿不在意她话里贬低的味道,反倒扬起唇:“现在懂了?”

“何家不做什么又不代表何小姐不会找我麻烦,总归我是吹亏的。”温凝偏开头,小巧一颗珍珠在耳垂上泛出柔和的光,和她的倔强全然相反。

谢之屿盯着那一处:“想讨好处?”

“在你身上我哪儿讨得到好处。”温凝没好气道,“帮你挡桃花可以,但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当驸马爷吧?”

她用阴阳怪气的语调:“人家那么喜欢你。”

如果有第三个聪明人在场,或许会听出气氛的微妙。什么讨价还价,听起来更像情人间拈酸吃醋。

可惜阿忠迟钝,阿忠什么都听不出来。

他笔直坐着,一双耳朵置若罔闻。真要让他做一做阅读理解,他只会觉得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势均力敌。

温小姐那句之后,又是屿哥的回合。

谢之屿轻描淡写笑了声:“都说驸马爷了,你听说哪个驸马有好下场?我现在办事拿钱的,小姐。当了驸马爷就是免费打工。”

好似不信,温凝转过来看他。

漂亮的五官微微拧起,好像在说:你看我听不听你的鬼话。
"


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两头赚的生意,怎么不算一桩好生意?

何况谢之屿又不是什么好人。

正因为他不是好人,这种关头他仍然垂着冷白的眼皮,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说:“生意不错,可惜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
温凝激他:“谢先生这样的人还会怕麻烦?”

“我食五谷,自然和普通人一样。”

他语气平平,听不出起伏。

温凝不由地咬住唇。她眼里泛着倔强的光,宛如暴雨中不肯低头的幼枝。

她知道让谢之屿答应下来还差最后一步。虽然她巧妙地制造了表面的漏洞,但底层逻辑依然在那——谢之屿要保护的人和她要找的是同一人。

中间多了她这个变数,就会多一些未知的麻烦。

她仰头:“如果我说我不急着要你帮我找呢?”

谢之屿挑眉:“刚才不还很急?”

温凝摇摇头:“我可以等温正杉答应给你的尾款到账,之后再谈我这一笔。”

那还真是两全其美。

“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在你的生意结束之后。”温凝说,“你只赚不亏。”

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如果还是谈不成,温凝也不会继续在他身上找突破。

她相信一句话,尽人事听天命。

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他大马金刀坐在那,单手撑着头。即便不言语,仍然让人感觉到锋利。如果气场可以具象化,温凝早该知道他是一把黑金刀,无形震慑人心。

可是此刻她却没那么怕了。

温凝把这一切归结为该说的她都说了,接下来只需等待答复。

所幸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谢之屿扬起唇:“成交。”

她松了一口气,又听他道:“不问价码吗?”

“我说过我能出得起。”

“跟温小姐做生意真是爽快。”谢之屿伸出手,一派君子模样,“合作愉快。”

“愉快。”

温凝的手与他轻轻一握,很快抽回。

她触摸到了掌心粗糙的茧,还有男人烫人的温度。

手垂回身侧,那人又问:“温小姐准备在澳岛待多久?”

“怎么?”她警惕地望过去。

他似乎不在意她忽然改变的眼神,淡声说:“需要带温小姐好好体验一下澳岛风土人情吗?毕竟我们现在是生意伙伴。”

“婉拒了哈。”温凝道。

她拒绝得太快,谢之屿却只是笑了声。

有事求他的时候一派殷勤,死缠烂打。才达成协议不到一分钟,她就避之如履。

可真有意思。

“那就不奉陪了。”他起身。

温凝求之不得,反正目的已经达成,多一秒她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。

如陈月皎所说,这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,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的压力就很大。

但在他起身瞬间,温凝还是喊住他。

“喂,包拿走。”

“嗯?”

“就当定金。”温凝说,“刚才无意间听到你们是来挑礼物的。这个包再怎么说也比马鞍和球拍好。而且你收了我的东西,我会更安心。”

“那就多谢。”

谢之屿拎起盒子随意甩在肩后,几步之后忽然回头:“温小姐。”

温凝站在原地不说话,似是怕他反悔。

男人扯了下唇:“你这个爱听墙角的毛病,怎么也得改改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陈月皎回来的时候发现温凝的表情不对劲。

好像松了一口气,又好像憋着个大亏。

她弯下腰,用仰视的角度凑上去:“姐,你跟那个谢,说上话了?”

“嗯。”温凝有点心不在焉,“你去哪了?”

“我去洗手间啊!回来的时候看他在这里,我哪里敢进来啊,只好在店里一圈一圈地逛咯。”

温凝揉了揉眉心:“那挑到喜欢的东西了吗?我来买单。”

“还好啦,没有什么新货。”

陈月皎滴溜溜转了一圈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突然眼睛一瞪:“咦,那个kelly呢?!”

“送他了。”

“送……送他?!”

与此同时,黑色迈巴赫后座。

何氿同样石破天惊:“送你的?!共度春宵还送你一个包?丢啊,你活这么好?”

谢之屿声音徐徐:“低调。”

“……”

何氿缓了一会儿没缓过来:“你昨晚不是去糖水铺了吗?”

“糖水铺影响我后半程发挥吗?”

“……”

这天聊不了一点。

何氿点燃一根烟,抽了半段回过神:“所以你打算用别的女人给你的嫖资拿给我妹当生日礼物?”

“你让我拿出诚心。”谢之屿笑了声,“身体换的,够不够?”

“阿忠。”何氿朝前面保镖喊道,“一会下车替我卸他一条胳膊。”

阿忠不说话。

他听到另一边,属于谢之屿的声音穿插而来:“你是谁的人,阿忠。”

阿忠目视着前方:“何少爷,我不当二五仔的啦。”

“好样的。”何氿隔空比了个拇指。

他扭头朝向谢之屿:“一会我的人来卸。”

车子抵达目的,何氿下车后就像忘记车上说的话一样。他将烟拧灭,一边朝自己喷了几下香氛,一边目不斜视地问:“一会儿你去解决?”

谢之屿从旁经过:“毕竟是大客户。”

“别太狠啊。”

谢之屿没理最后那句,径直抬腿迈上台阶。

九层碧玉阶,向北面海,百川入瓮。

这一道赌场的门象征易进难出。

他没走中间旋转门,而是从另一道小门直入,避开人流直抵内梯。电梯停在行政办公区,一出去,房间里已经有人在等。为首几个穿黑西服的保镖纷纷让开一条道。

“人呢?”谢之屿穿行而过。

“人在包房,断了两根手指。”

闻言,谢之屿沉下眸:“谁让你们动的?”

“屿哥,这……这不是常规手段吗?”

谢之屿冷笑一声。

他推门而进,一眼就看到了匍匐在长绒地毯上的中年男人。男人弓着背,整个人呈虾米状蜷缩一团。富贵花的地毯花样和狼狈的身形形成强烈对比,却又诡异和谐,就好像这个人已经成了金钱富贵的养料,被吞噬其中。

“吴老板,别来无恙。”

谢之屿单膝落地停在男人面前,朝他伸出一只手。

听到他的声音,男人瑟缩了一下。

许久,他抬头:“谢……之屿。”

“是我。”

谢之屿握住他的手,在断指的位置稍一用力,下一秒,对方发出惨叫。

“这么不小心?”谢之屿皱眉,“手是怎么了?”

他嘴上说着关心的话,却没有松开的打算,反倒借着这股力道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,安置在沙发上。

“吴老板,那栋房子还不打算拿出来抵债吗?”

“我全家老小就这么一处……一处地方了。”

“也是,总不能让你的家人没地方住。”谢之屿偏头说,“找个医生来,吴老板看起来不大好。你们就这么怠慢贵客?”

底下立马有人拔腿出去。

谢之屿这才继续:“听说吴老板还瞒着家人。这一点上,我特别佩服你。”

“你敢动他们——”

“我当然不会。”他打断,“钱是你欠的,当然得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
替他叫医生,又答应不碰他的家人,那个被叫作吴老板的中年人只觉得身上更冷,虚汗一阵一阵地流。他护着自己断了的指,忍不住瑟瑟发抖。因为他想不到这些条件交换之下等待自己的是什么。

气氛就这么沉静下来,直到医生的脚步声从远处跑来。

“替吴老板看看。”谢之屿轻描淡写道。

医生立马上前:“接吗?”

“接。”

几声惨叫过后,错位的手指恢复原状。

谢之屿将一沓合同放在中年男人面前,用手指点了点:“这是房契。”

吴老板豆大的冷汗落在额前,仍然挣扎道:“除了房子。”

“好。”

这声好落在耳朵里,并没有宽慰他几分。吴老板狐疑地看着眼前人,似乎不解对方怎么突然好心。结果下一瞬,一身黑衣黑裤亦正亦邪的男人分别拍了拍保镖和医生的肩,吩咐说:

“你继续。”

“你留下。”

他蓦然瞪大眼,什么亦正亦邪,分明是地狱罗刹。


隔天晚上,阿忠早早等在楼下。

看到陈月皎和温凝一起出门,温心仪放心得很。她摸着陈月皎的头发:“你要是天天跟你姐一起,我就不那么操心了。”

陈月皎强打起精神用力点头。

奔驰载着她们穿城而过。临近港口的路有一段坏了灯,车子一头扎进黑暗时陈月皎紧张 地绷直了身体。直到远处隐隐有光,她才咽下口水。

“姐,谢生有没有说要带我们去哪?”

“应该就在前面。”温凝猜测。

昨晚回房后她给谢之屿发过消息。

她问什么好戏?谢之屿没回答。

她又问要准备什么?他说就当参加晚宴。

隔着屏幕,温凝也能想象到他漫不经心的口吻。料想聊不出什么结果,她回了个“好”结束谈话。

从今晚路线看来,晚宴应该在海上。

果然,车子在进入港口后不久,停在一艘豪华游艇旁边。周围灯光亮如白昼,直通游艇甲板。刚从黑暗中穿行而来,没人会想到这里有如此奢华的聚会。

车窗半开,有保镖上前确认身份。

借着流动的空气,温凝闻到了顶级香氛在露天弥漫开来。

甲板上隐隐透出络绎人影。

西装,燕尾服,长裙及地,昂贵衣料上的璀璨星点照亮了浓重的夜。

温凝从一侧下车,立即有侍应生前来引路。

她和陈月皎对视一眼前后上了船。

“认识这里的人吗?”她低声问。

陈月皎仔仔细细看了一圈,比起自己参加宴会的吊儿郎当劲,今晚她打起十二分精神。这一圈下来,的确看到几张还算熟悉的脸。

“我在爸爸攒的局里见过几个。”

温凝问:“都是商人?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共通点?”

“暂时看不出来。”

陈月皎说着忽然想到什么,偷偷指了指某个方向:“那个叔叔我有印象,有次饭局听到他吹牛,说他最厉害的一次一晚上赢了两千多万。”

看来不需要再找别的共通点了。

这艘游轮上的,都是谢之屿的客人。

陈月皎同样意识到这点:“是赌客?”

温凝就知道她脑瓜子是灵光的,之前轴完全是因为对方是吴开。但凡换个非亲非故的,陈月皎怎么可能这么傻乎乎被当猪杀。

一群赌客的私人宴会,请她来做什么?

温凝自然不会自大地以为昨天那些筹码够让她配得上大客户的身份。或许那些对普通人来说确实一夜千金,但在真正的豪门眼里,不过就是开胃小菜罢了。

比起让她看好戏,在这艘游轮上,她或许只有被人看戏的资格。

果然游轮行至公海,一层撤走了香槟塔,中央场地换上了绿丝绒布的赌台。

这艘游艇是三层结构,楼梯式的甲板延伸向上。从出现在这层的宾客表现来看,他们习以为常,纷纷举着酒杯聚集到场中,显然比起聚会,对接下来的游戏更感兴趣。

至于楼上,隐私等级更高,温凝猜不到。

她举着香槟杯微微后仰,靠在栏杆上的纤细身躯探出舷外。即便是这样的角度,也只够看到二层一角——甲板上人群稀稀落落,在往某个方向聚集。

看来二层也在进行同样的游戏。

正想着,侍应生过来请她们上楼。

温凝带着陈月皎,从一层踏入二层甲板。这里赌台规模比楼下更大,那些往日会在电视上看到的面孔时不时晃过眼前。有明星,有商人,还有政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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