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故意找借口:“谢谢紫涵,不过我喝不了酒,这几天来例假了,很不舒服。”
付紫涵一顿,向付彦然投去求助的眼神,付彦然心领神会,又给我递来一杯橙汁。
“静雯,你喝我刚刚特地给你鲜榨的橙汁。”
我知道这里面也放了安眠药,摇摇头,依然拒绝了。
之后两人就一个劲儿劝我夹菜吃饭,我不吃也不喝,借口身体不舒服回了卧室。
我躲在被窝里看监控,发现付紫涵早已迫不及待了,我一离桌,她就挽着付彦然的胳膊求助。
“彦然哥,时间不多了,你干脆直接催眠了她吧!她不吃不喝,也迷晕不了,根本不好掌控。”
付彦然犹豫不决,转头看见付紫涵落泪了,心疼极了。
他咬咬牙掏出怀表道:“那好,我去试试。”
“好,彦然哥我等你!”
我认得那块怀表,是付彦然催眠的趁手工具,在我的眼中,它无异于一把利刃,还杀人不见血。
恰好,假死机构来电话带了个好消息。
“都安排妥当了,简小姐,你准备一下,半个小时内我们派人过去接你。”
太好了。
我挂了电话,按计划行事,在付彦然催眠我之前,就偷偷划破了自己的手腕,藏在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