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我的话外之意,他脸色从未如此的苍白。出乎我意料的是,他没有再没有说什么,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再囚禁着我。只是每天下了朝,都来我这里待着。我这些年担心的报复,他一件都没有做,像是完全不记得当初对我的“恨”。“阿棠,你别再害怕我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,我已经经不起再一次失去了。”烛火葳蕤,给他的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色彩。我慢慢想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