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一处偏僻角落时,里面轻微传来动静。
“什么人在里面?”
林月兰连忙从柴房中走出去,他不认识萧致,却也看出这人身份不一般。
有些不安地站到了裴青衍身后,开口道:“我是裴公子的夫人,林月兰。”
她擅作主张给了自己身份,担心裴青衍会生气。
但裴青衍却没有看她,面色一片苍白。
他原以为萧致要找的是林月兰,给宫中那位小公主出气。
但萧致只是冷淡扫了林月兰一眼,便失望地移开了目光。
他心底升起一个可怕的猜想。
这猜想比刚刚更加让他心惊胆颤。
他闭了闭眼,声音紧绷道:“陛下,我刚刚和夫人在街边玩闹,可是惊扰到了陛下?”
萧致盯着他,锐利的眼中看不出情绪。
“刚刚是你的夫人?”
“是的,陛下可是认错了人?”
萧致盯着林月兰,皱起了眉。"
我在水中拼命挣扎,冰冷池水涌进我的鼻腔。
逐渐失去意识,再醒来是几天后了,连记忆也变得混乱。
在刚才那场噩梦中,我却突然想了起来。
透过水幕,我是看到了裴青衍的人影的。
他就站在岸边,冷冰冰地看着我。
冰冷的窒息感再次缠绕上我,我看着林月兰:“你要干什么。”
一道巴掌落在我的脸上。
她盯着我身上青紫的痕迹,指甲几乎掐进破我的肉里。
“死到临头,还这么放荡。”
“就凭借这张与我相似的脸,你抢走阿衍和我的儿子,你怎么这么贱。”
她也恨我。
多莫名奇妙,明明他们的痛苦都不是我造成的,却所有人都来恨我。
这些年我谨小慎微,一再忍让,只为安安稳稳过完后半辈子。
但总有人不放过我。
或许是头痛的厉害,我毫不犹豫回敬了她一个巴掌。
“谁稀罕他们,若不是被裴青衍欺骗,我早自由了,是你们对不起我才对。”
林月兰双目通红,怨毒地看向我。
“真够厚颜无耻的,但纵使你绞尽脑汁地讨好阿衍和阿韫,又如何。”
“在他们眼中,你就是一个下贱女人而已。”
我反唇相讥:“怎么,下贱女人让你嫉妒成这样,那你似乎也不怎么上贱。”
她看起恨不得撕碎了我,却又突然笑起来:
“那又怎样,阿衍明天就会送你进宫,听说景安公主手段残忍的很,你最好有命回来。”
她得意地转身离开。
身体的疼痛到了第二天才逐渐消退。
眼睛上的纱布凝固着干涸的血迹,脸上还有林月兰那一巴掌残留的指印,手臂上有她抓出的血痕。
我看着镜子里疲惫的人影,苦笑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