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痛感,又闻着别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,一股难言的恶心感从心底弥漫开来。
“霍斯年,你给我放开!”
我不断挣扎着,奋力推开他。
可是,我越挣扎,他似乎越来劲。
察觉到身上的睡裙被人褪去,我忍不住颤抖了起来。
余光看到床头柜上的闹钟,我不再忍耐,咬紧牙关,夺过闹钟狠狠向他砸了过去。
霍斯年猝不及防被砸了额头,吃痛的后退。
我紧握着手里的闹钟,害怕又惊恐的大喊道:“滚!滚出去!”
漆黑的环境里,霍斯年脸色阴沉,浑身透着不容忽视的阴鸷。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,你明天可别再去跟妈告状,说我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。”
丈夫两字他咬的很重,没有暧昧缠绵,只有无尽的讽刺。
像是在提醒我,我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嫁给了他。
我紧抿着唇,没有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