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
我混沌的思维忽然清醒,只觉得好笑。
君枕弦难道不知,我已经流产了吗?
我还以为,他会喜气洋洋,觉得为阮映月扫清了障碍。
阮映月似乎不可置信,“不,不可能,她的孩子不是早就……对,上次你推倒她,若是有身孕,怎会什么事没有……”
君枕弦眼中闪过一丝懊恼,片刻面色平静。
“我已为你筹备丰厚的嫁妆,你若再嫁,也不会吃苦。”
阮映月红着眼眶逼问,“五年前,她向圣上请旨逼婚,抢了我的夫婿,更把我逼到边疆。五年后,见面她恨不得掐死我,就算如此,你也要选她。”
君枕弦叹息,“映月,往事已矣,何必执着。”
阮映月心神恸动,被侍女扶着离开。
君枕弦唤了来人。
“清平苑那边可有传出王妃身体不适?”
“并未。”
“罢了,带上大夫,我们去看看。”
我跟在君枕弦身后,神情古怪又讽刺。
君枕弦步伐匆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