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平米的密室中央摆着口铸铁棺。棺盖上的饕餮纹比日记本上的还要狰狞,獠牙间卡着具风干的猫尸。东南角供桌上摆着九个陶瓮,每个瓮口都封着人皮,瓮身用血写着生辰八字。最骇人的是西墙那面铜镜,镜面蒙着层血膜,隐约照出我们身后跟着十几道虚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