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看到床头柜上的闹钟,我不再忍耐,咬紧牙关,夺过闹钟狠狠向他砸了过去。
霍斯年猝不及防被砸了额头,吃痛的后退。
我紧握着手里的闹钟,害怕又惊恐的大喊道:“滚!滚出去!”
漆黑的环境里,霍斯年脸色阴沉,浑身透着不容忽视的阴鸷。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,你明天可别再去跟妈告状,说我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。”
丈夫两字他咬的很重,没有暧昧缠绵,只有无尽的讽刺。
像是在提醒我,我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嫁给了他。
我紧抿着唇,没有说话。
他冷嗤一声,转身离开。
察觉到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后,我的情绪才慢慢的平复了下来,可滴落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囡囡,妈妈好想你。
我低低哭泣着,一遍遍回想着有她的以前。
第二天我一醒来就开始收拾囡囡的东西。
很多小裙子她还没来得及穿,连吊牌都没有摘下。
这些都是婆婆送来的,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