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心想可能是光线晃的,可那白影在我脑子里留下轮廓——模糊得像雾,却尖锐得像刀。
我站在原地,风从背后吹来,冷得像针扎进骨头缝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,阿杰刚发来一句“咋不回了”,我没心思回。
四下静得让人发慌,只有风声在车库里回荡,像有人在喘息。
我咽了口唾沫,壮着胆子往前走两步,眼睛死盯着那根柱子。
柱子后面是堵墙,墙角堆着几辆破旧电瓶车,锈迹斑斑,像被遗弃的骨架。
“谁在那儿?”
我喊了一声,声音撞在墙上,弹回来,像空洞的回音。
没人回答。
我屏住呼吸,慢慢绕过去,脚步轻得像踩在薄冰上。
柱子后面空荡荡的,墙上的水渍淌出一片暗斑,像张扭曲的脸。
我盯着那片空地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那白影去哪儿了?
是人?
还是我又看错了?
我转身想走,可刚迈出一步,耳边传来一声轻响,像布料摩擦,低得像耳语,却尖得刺耳。
我猛地回头,车库深处黑得像深渊,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像张开的嘴。
我眯眼去看,好像有什么在动,模糊得像一团雾,又像一个佝偻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