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脾气暴躁时,不让任何侍从近身。
我每日推着他的轮椅,手指都磨出血泡来。
曾经对他的爱意,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,也逐渐消弭。
到了最后,我甚至分不清是因为我在爱他,还是只是尽我身为妻子的责任。
林若兰愿意做他的太子妃,便去做吧。
如今我的手那么纤细娇嫩,是我爹娘细心养护出来的,我不想让它再磨出血泡。
我讥讽地看着他们:“那就祝殿下和林小姐,一生一世一双人,长长久久,永结同心。”
晏怀朔攒了一肚子火正要向我发泄,他等着我哭闹,求他。
但我冷淡的态度让他仿佛打到了棉花上。
憋闷地看向我:“你知道就好,以后,也要这么事事忍让兰儿。”
我不再理会他,转身离开。
我回去时,碰到刚下朝的阿爹。
看到我,他轻咳一声,有些小心翼翼地道:“棠儿,爹擅自帮你向圣上求了一桩婚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