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新婚夜,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情。晏怀朔当晚身体不舒服,发了好大的脾气,直接掀翻了桌子,交杯酒浇湿了衣服。我拖着他沉重的身体,给他换衣服,之后,还要给他按摩双腿。整整一夜没有睡觉。他不待见我,连带侍卫丫鬟也怠慢我,孤立无援,我在无数夜里只能偷偷地哭。所以婚服在我眼里一直是冰冷的,刺痛的。原来,婚房中,是这样暖暖的颜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