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怀朔看到我,眼中满是不耐烦:
“谢景鸢,要不是我腿暂时断了,绝不会受制于你,你最好别太得意。”
“你还傻站着干什么,看不到我口渴了,快去给我倒水。”
我没有动。
前世我用整个谢家做嫁妆,只为嫁给他,帮他保住储君之位。
晏怀朔却以受伤为由,潦草的拿了些落灰的锦缎珠宝做聘礼,让我沦为全京城的笑柄。
成亲后,他行动不便,又不愿意让仆人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。
我便每日亲自为他擦洗身体,甚至用单薄的身体撑着他如厕。
担心他双腿萎缩,我每日要揉捏他的双腿,还要忍受他的暴躁脾气。
如此日复一日,整整七年。
但晏怀朔坐稳皇位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废掉我的皇后之位,接回了真正的心上人林若兰。
他冷淡地看着我:“我不想兰儿看到我不堪的一面,只要你不闹,我可以恩准你继续伺候我。”
我没闹,只是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
却突然收到我阿爹死在战场的消息。而林若兰的父亲身为监军,却隐瞒军情,抢占功劳。
我前去质问,打断了他与林若兰的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