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俊的男子走上前来,站在我身旁,虽笑着眼底却没有笑意:“对我的未婚妻说这些话,太子殿下想干什么?”
晏怀朔坐在轮椅上,仰头怒瞪他。
“晏辞,你算什么东西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你也配抢我的人。”
晏怀朔咬牙道:“你不会不知道吧,谢景鸢喜欢的是我,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,你要是识相,就去找父皇取消婚约,别自取其辱。”
我道:“那你可以试试。”
晏怀朔眼里跳动着愤怒的火苗,他指着晏辞:“谢景鸢,我和他,你选谁?”
他自信我会选择他。
毕竟前世我像条狗一样,待在他身边七年,也从未想过离开。
但我身形丝毫不动,甚至往晏辞靠近了些。
选择不言而喻。
晏怀朔脸色志得意满的表情消失了,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。
“谢景鸢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他本想愤愤离开,但侍从推着他的轮椅走得极慢,背影看着格外狼狈。
他走后,晏辞清咳一声,反而没有面对晏怀朔时那中淡定。
他摸了摸鼻子,“我收到圣旨,不是很相信,所以连夜赶了回来,你真的愿意嫁给我?”"
晏怀朔淡淡道:“不值钱的玩意而已。”
那是我斋戒三月,抄写无数经卷,才求得寺庙大师赐福的玉佩。
上面是我亲自一横一竖刻着的“岁岁平安”。
我几乎是怀着虔诚的心,把它当生辰礼送给晏怀朔的。
前世我从未见晏怀朔带过,问他时,他总是不耐烦地说忘记放哪了。
原来是早就给了林若兰。
心脏处被重重一击。
我突然上前一步,用力将这枚玉佩拽了下来。
林若兰尖叫一声,死死抓住我的手:
“怀朔哥哥救命,好痛,谢小姐,你就算嫉妒怀朔哥哥送我礼物,但你也不能打人啊。”
“谢景鸢,你发什么疯。”
晏怀朔立刻就要过来拉我。
但尴尬的是,他如今坐在轮椅上。
用力向前时,险些从轮椅上滚下来。
只能紧紧扶住把手,冲我怒吼:
“谢景鸢,你真是个泼妇,你敢伤害兰儿一根头发,我定让你千倍百倍还回来。”
林若兰尖叫半天,也不见晏怀朔过来帮忙。
她只好松开我的手:“谢小姐想要,我给你就是了。”
没人看见,她松手时猛地拽了下绳子,玉佩摔落在地,顿时四分五裂。
她委屈地捂住嘴巴:
“谢姐姐,你讨厌我,打我就是了,为什么要摔怀朔哥哥送我的玉佩。”
我冷笑:“本来就是我的东西,与其送错人,还不如碎掉。”
晏怀朔脸色铁青看着我:
“谢景鸢,闹够了没,你越这样妒忌成性,越会让我厌恶。”
“趁我现在对你还有一丝耐心,跟我进宫,就说是你能力不足以担任太子妃。”
“再跪下向兰儿道歉,刚刚的事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我整理衣裙,恢复了平静:“我为什么要进宫,阿爹为我求亲,求的又不是你。”
晏怀朔几乎是立刻嗤笑出声:“你以为我会信吗,这些年你跟在我身后,像条狗一样,赶都赶不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