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兰还沉浸在喜悦里,闻言却有些不情愿。
晏怀朔那么沉,她哪里推得动,手都要累酸了。
因为腿不方便每日洗漱,他又不喜欢让旁人近身,所以身上还有些气味。
林若兰微微有些嫌弃。
她瞟向晏怀朔的下身,想,也不知道那方面会不会有问题。
要不是还有个太子的身份,她才不愿意呢。
林若兰费劲全力,轮椅才移动几寸距离。
齿轮碾过一块小石头时,晏怀朔险些被她摔下去。
“怀朔哥哥,太重了,兰儿的手心都红了。”
林若兰娇娇弱弱地冲他伸出手,不愿意再推。
晏怀朔皱眉,明明前世的谢景鸢就可以做的很好。
这就不行,那成亲后的该怎么办,他连穿衣都需要人帮助。
他不习惯旁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,所以前世都是谢景鸢贴身照顾他的。
罢了,兰儿比谢景鸢身体弱,还是让谢景鸢来继续做这些吧。
"
心境却与前世截然不同。
晏辞红衣玉面,骑在雪白的马背上,更显惊才绝艳。
突然传来喧闹,送亲的队伍似乎被人拦住。
晏怀朔坐在轮椅上,挡在婚车前,他微眯起眼睛,沉声道:“够了,谢景鸢,做戏做到这一步,有些过分了。”
晏辞微微一笑:“二哥,不喜欢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吗,我都把你心上人送回去了,你不好好成亲,跑这里做什么,还是说你想要抗旨不遵?”
晏怀朔置若罔闻,直勾勾盯着轿子:“谢景鸢,下来,跟我走,这些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,当做是你一时任性。”
跟他走,怎么走?
推着他的轮椅走?
我无端觉得好笑。
见我始终不理会,晏怀朔面上浮现一丝扭曲的恶意,他对晏辞高声道:“你难道没听说过,谢景鸢疯狂迷恋我,这些年追在我身后,早就被我玩烂了。”
“晏辞,你真的要娶她?
不如早点把她还给我,省得被人看笑话。”
他竟然用这种方式,试图毁我名声来阻止大婚。
周围百姓的嘈杂声像炸开了锅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