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你在干什么!”
但姜舒月像是什么也没听见。
我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照片,还有尸检报告。
放在了姜舒月面前。
她只看了一眼就匆忙收回了视线,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接过了照片。
她一张一张翻看着。
每翻看一张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语气变得结巴紧张起来。
“不可能!怎么可能这么巧,那里,那里根本就没有野狗......”
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你!你们还在骗我......”
然而下一秒。
姜舒月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,她僵在了原地。
手指紧紧捏着一张照片,眼眶瞬间通红。
照片里婷婷断裂的脖颈,有一块胎记。
胎记的形状很奇怪,像是一只蝴蝶。
那是婷婷出生时,就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