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找医生去,难受找我做什么!
我也难受呢!”
就说了几句话,周颖洁像吃了枪药一样,毫不留情的怼了孙安安。
孙安安尴尬异常,额头上隐隐冒出冷汗。
她不敢反驳周颖洁,因为平日里,她和涂洋就是周颖洁的跟班,偶尔充当发泄工具,任由周颖洁使唤。
周颖洁家里有钱有势,她们根本不敢得罪。
见状,我故意上前怂恿孙安安:“安安,你就去隔壁借个厕所吧!
人有三急,没办法的,隔壁宿舍肯定会理解。”
孙安安不冷不热瞥了我一眼,实在不想去。
但硬抗了几分钟,她还是坚持不住去了隔壁借厕所。
而隔壁的水阀,早就被我偷偷关掉了。
不过两分钟,隔壁宿舍传来尖锐爆鸣声!
“不好了!
快来人啊!
孙安安在厕所晕过去了!”
“天呐!
孙安安拉了个什么东西出来,全是血!”
“那是什么!
还会蠕动!”
……在一声声尖叫中,12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