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的手那么纤细娇嫩,是我爹娘细心养护出来的,我不想让它再磨出血泡。
我讥讽地看着他们:“那就祝殿下和林小姐,一生一世一双人,长长久久,永结同心。”
晏怀朔攒了一肚子火正要向我发泄,他等着我哭闹,求他。
但我冷淡的态度让他仿佛打到了棉花上。
憋闷地看向我:“你知道就好,以后,也要这么事事忍让兰儿。”
我不再理会他,转身离开。
我回去时,碰到刚下朝的阿爹。
看到我,他轻咳一声,有些小心翼翼地道:“棠儿,爹擅自帮你向圣上求了一桩婚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喜欢那个晏怀朔,但他实非良人,棠儿要是嫁给他,日后必定要受委屈。”
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,满脸忐忑,一幅生怕我生气的模样。
我眼眶酸涩,冲上去紧紧抱住他:“谢谢爹,我早就不喜欢他了。”
前世晏怀朔登基后,有意无意冷落了阿爹,提拔林若兰的父亲。
对方不过是个仗着女儿飞升的酒囊饭袋。
好大喜功,让我阿爹白白死在战场上。
这一世,我要把晏怀朔也死死按在泥地里,他也别想再翻身!
第二日我出门时,在街上被一架马车拦住。
晏怀朔坐在轮椅上,被侍卫艰难地从马车上抬下来。
侍从并不熟练,他只能用力地扶着两边把手,衣服被扯得凌乱,看起来颇为狼狈。
林若兰跟在他身后下来。
看到我,晏怀朔脸色缓和一些,习以为常地等着我去帮他整理衣服。
我不为所动,冷淡地看着他。
晏怀朔等了半天,见我没有过去的意思,皱眉道:
“谢景鸢,我是特意来找你的。”
他以为我听到这话会欣喜若狂,但我毫无反应。
晏怀朔脸上闪过不悦:“你以为装傻就可以蒙混过去吗,现在跟我进宫,和父皇说,你自愿做侧妃,让兰儿做太子妃。”
我根本懒得搭理他。
正要走时,目光扫过林若兰脖间的玉佩,脸色一变。
林若兰看着我得意笑道:“谢小姐在看哪里,这个玉佩好看吗,是怀朔哥哥给我的。”"
侍从并不熟练,他只能用力地扶着两边把手,衣服被扯得凌乱,看起来颇为狼狈。
林若兰跟在他身后下来。
看到我,晏怀朔脸色缓和一些,习以为常地等着我去帮他整理衣服。
我不为所动,冷淡地看着他。
晏怀朔等了半天,见我没有过去的意思,皱眉道:“谢景鸢,我是特意来找你的。”
他以为我听到这话会欣喜若狂,但我毫无反应。
晏怀朔脸上闪过不悦:“你以为装傻就可以蒙混过去吗,现在跟我进宫,和父皇说,你自愿做侧妃,让兰儿做太子妃。”
3我根本懒得搭理他。
正要走时,目光扫过林若兰脖间的玉佩,脸色一变。
林若兰看着我得意笑道:“谢小姐在看哪里,这个玉佩好看吗,是怀朔哥哥给我的。”
晏怀朔淡淡道:“不值钱的玩意而已。”
那是我斋戒三月,抄写无数经卷,才求得寺庙大师赐福的玉佩。
上面是我亲自一横一竖刻着的“岁岁平安”。
我几乎是怀着虔诚的心,把它当生辰礼送给晏怀朔的。
前世我从未见晏怀朔带过,问他时,他总是不耐烦地说忘记放哪了。"
我“嗯”了声,觉得两人实在不算熟悉:“你不同意吗?”
他几乎是立刻摇头:“当然不是。”
我与晏辞,年少时见过几面,那时他还是个小小的少年,如今已经是丰姿隽爽的成年男子了。
他默了默:“那我回去准备聘礼了,我常年不在京城,不知道会不会让你不满意……你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“有。”
我点头:“我要皇后之位。”
他怔了怔。
因为阿爹说他是良人,我相信阿爹,所以也决定相信他。
“大皇子早夭,二皇子,也就是太子晏怀朔,他的腿彻底废掉了,此生不可能再好,他愚蠢自大,亲佞远贤,我认为他不是一个明君。”
“皇上召你回来,除了成亲,应该也是有别的打算。”
我盯着晏辞:“三皇子,这一次,谢家会站在你身后。”
我要晏怀朔,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可能。
答应这桩婚事,我便没有奢求过感情。
我想着,我们二人各自达到目的,相敬如宾是最好的结局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