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同床共枕三年,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。
他曾是我最坚实的依靠,如今却亲手将这份依靠彻底粉碎。
最让我难过的是,我根本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林慕颜的。
我的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着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,四肢百骸仿佛被冰雪浸透,冷得我止不住地颤抖。
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擦干眼泪,拖着沉重的脚步,转身回到了医馆。
“大夫,我要落胎。”我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。
大夫被我的话吓了一跳,看着我的肚子,满脸震惊:“夫人,您腹中的胎儿已经八个月了,马上就要临盆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,您再考虑考虑吧。”
我心意已决,不管大夫怎么劝,都不为所动。最后,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能安排我进了产房。
从产房出来,我脸色惨白如纸,下身鲜血直流,浑身疼得好像散了架。
大夫建议我留在医馆调养几天,可我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,强忍着疼痛让人备车回府。
回到府中,我去绸缎庄买了一个精致的锦盒,把已经成型却没了气息的孩子轻轻放了进去。然后,我又找了一个特制的布垫,塞到衣服里,伪装成还怀着身孕的样子。
半夜,顾清远喝得酩酊大醉回来。和往常一样,他一进门就抱住我,不停地亲吻我的额头。
“南伊,我爱你,我真的好爱好爱你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说着,然后俯下身子,把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,想要听孩子的动静。
也许是他喝得太醉了,根本没发现肚子里毫无动静。我轻轻推开他,声音有些沙哑地问:“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?有什么事吗?”
他双颊通红,眼神迷离:“我高兴……”
高兴?我在心里苦笑,他恐怕是因为林慕颜的事痛苦吧,痛苦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子,他连看她一眼都难。
顾清远没察觉到我的异样,还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肚子:“南伊,还有一个月孩子就要生了,我给你和宝宝准备了神秘礼物,你们肯定会喜欢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眼眶泛红,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是吗?真巧,我也给你准备了个礼物。”
说完,我把装着孩子的锦盒递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