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死前,也只不过让他勉强站立而已,但已经是极限。
为了鼓励他,我欺骗他说只要坚持下去,就会好的。
晏怀朔欣喜若狂,认为是林若兰进宫带给了他好运。
然后把我一直想要的,缓解指节疼痛的名贵香草药赏给了林若兰。
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起来,周围人都有些尴尬,纷纷告辞离开。
我听到他们逐渐远去的嘲笑声:
“我猜谢景鸢又要发疯了,每日厚颜无耻赖在太子身边,谢将军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,真可悲啊。”
“如此恬不知耻,说不定私下里早就被太子玩烂了,但可惜,还比不上林若兰一个小小官吏家的女儿。”
声音远去,林若兰也听到了,倚在晏怀朔怀中,得意地看着我。
往日我肯定哭哭啼啼,跳梁小丑般打断两人。
但我只是冷淡地看着他们,像看一对将死之人。
见我没反应,晏怀朔反而不高兴似的。
她将林若兰怀里揽的更紧了些,鄙夷地看向我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