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……”片刻后他眉眼舒展,“老婆,我十七岁的时候,不是和你是同学吗?”
他说得自然,甚至都让我恍惚,那个陪他走过青春岁月,嬉笑打闹的女生真的是我。
可惜我的生日不在那天,也不喜欢吃栗子蛋糕。
我把自己在书房关了很久。
脑子里面一会儿是,边庭明显恢复了一些对过往的记忆,如果他以后记起来了怎么办?
一会是,也许我就该挑明,我怎么能占着别人的爱人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边庭的声音惴惴不安,“老婆,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吗?”
我打开门。
他端着一杯蜂蜜柚子水,眉目清澈,“是我不好,给你柚子水,就算当我道歉。”
我捏住水杯,温度正好,不会烫手。
车祸之后,边庭似乎更黏我了。
只是他的这份温柔体贴,对应的到底是我,还是……
我找借口躲出了家。
往日温馨的家,如今在我看来仿佛洪水猛兽。
每当看到一处摆设,或者一方地摊,我都忍不住想。
在失去记忆的时间,边庭无意识的爱着她,才会把这里装扮的和她日记中描述的一样吧。
我去找了钟夫人,边庭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