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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天都没怎么吃饭。”我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。
我为了他苦学的厨艺,竟成了他去讨好心上人的手段。
他不是嫌我恶心吗?
怎么又还吃得下我做的饭菜,就不怕我下毒吗?
思绪纷杂间,医生已经替我吊上水,傅沉砚不知何时走到我跟前,眉头紧蹙:
"姜昭宁,你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对?先是违反洁癖协议碰我,又不肯听话好好消毒,现在为了不给小妈煮粥,都能买通医生给你吊葡萄糖了?"
输液袋就在他眼前,他却看不见上面的字。
我眼皮沉重,压根不想理他。
宋疏柔在一旁拉扯他:
"沉砚,昭宁不愿意你就别强迫她,我不吃也没事的......"
她的肚子却配合的咕咕直叫,下一秒,我手上的针就被傅沉砚拔掉了。
他不顾护士的叫喊,和我的挣扎,把我拽出了医院。
3
我被傅沉砚粗暴地塞进车里,手腕上还残留着针头被硬生生拔出的刺痛,血珠渗出,在手背上蜿蜒出血痕。
“傅沉砚,我生病了,需要治疗!”
他冷笑一声,启动车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