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带回百双最柔软的羊皮鞋给我穿。
我爱吃虾却海鲜过敏,他就专门去学了分子料理,用淡水鱼肉代替虾肉,做出一模一样的口味质感。
后来我读书,被小混混纠缠,他更是不顾一直以来的矜贵公子形象和小混混打得头破血流,只为给我出口气。
所以,十八岁前夕,母亲让我替哥哥顶罪,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
那是我上辈子求而不得,这辈子爱我如命的哥哥。
可如今他却用上辈子如出一辙的眼神看着我。
冷漠,厌恶还有许多我读不懂的失望。
我像被万箭穿心,下意识后退几步。
心里却明白,原来他们不爱我,只是因为我是我,和上辈子十七年的感情无关。
可心里的不甘还是让我看着母亲开口:
“所以你和哥哥说我跟混混跑了,才三年都不敢来监狱看我?”
“轻轻!”
母亲急切的声音响起。
她好像害怕了,害怕我说出自己替白素素做了三年牢的真相。
即使这辈子,陪在她身边十七年的是我。
即使我才是她的亲生女儿。
可是仅仅一句话,仅仅因为我长得像爸爸不像她,而白素素和她一样都是甜美系长相。
她便想都没想觉得白素素就是自己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