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从上到下打量着我的穿着。
白体恤,牛仔裤加上凉鞋,还和以前一样土的掉渣。
立马挽着王晓莲的胳膊劝道:“大哥,嫂子这些年很辛苦的,你不体谅她就算了,还埋怨她。”
我的心,像被人狠狠的揪住。
有太多的苦说不出口,只能尽量平复情绪。
王晓莲有恃无恐的朝我冷笑道:“宁峰,你先回去吧,等宴会结束了我再跟你解释。”
“还有解释的必要吗?”
我平静的看着曾经深爱过的女人。
她变了,连对我的最后一丝温存都不见了。
“我和阿北之间是清白的,孩子是个意外,但既然生了我就要负责到底。”
“何况等他们大点了就可以过继给你,再让他们喊你父亲不好吗?”
这声过继,听得我想笑。
她是怎么能堂而皇之的,把这些话说出口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