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叔叔见了,不忍。反过来劝我歇息段时日。可我不愿,我好不容易找到发泄内里愤懑的途径,疼痛让我清醒,感知到自己还活着。这日夜里,爹爹终是领着那个莫名的乞儿进了家门。他难得露出笑容,纤儿,你喜不喜欢拨浪鼓?这话很是突兀,想着爹爹是不是受了刺激,忘了我的年岁。我哪里还玩什么拨浪鼓,爹爹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