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都没看一眼为他受伤的我。后来我被路人送进医院进行抢救。手术室内,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。恍惚间,耳边响起时护士急促的声音。“时医生,您刚刚抱进来的那位车祸伤者只是轻微皮外伤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“但这位女士刀伤严重,失血过多,现在只有您能替她做手术。”片刻死寂过后,时郁白决绝的话语清晰的传入我耳中。“出车祸的是我小婶,我必须先救她。”